僅僅隻是一眼,秦峰秒懂。
警衛隊,這些也是李家的人。
李福這條老狗,就等著自己被季博達激怒,隻要自己一還手,
李家立刻就會借軍方的刀,給他安上一個罪名!
真是好算計!
想拿捏我?做夢。
秦峰眼中寒芒爆閃,捏著季博達衣領的手指猛地收緊。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在這,他也得讓這蠢貨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眼看秦峰就要左右開弓。
林霧,動了。
她連嘴角的血都沒擦,直接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死死擋在了秦峰麵前。
“秦先生,不要動手!”
林霧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任何哭腔,沒有任何委屈。
“季少打我,是因為我越權乾涉了他的決定。”
“這是我不懂規矩,我越界了。我該打。”
林霧深吸一口氣,語氣理智得可怕,
“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的責任。”
“請您無論如何,別因為我跟季少起衝突。”
秦峰愣住了,心想著女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臉被打腫,尊嚴被踩在腳底,換作任何一個人,早就崩潰大哭或者直接辭職不乾了。
但林霧沒有。
她依然在權衡利弊,試圖保住季家和秦峰之間僅剩的最後一點回旋餘地。
這得是多強大的心理素質?
這季家,到底是給她開了多少錢的工資,能讓她把命都搭進去賣?
秦峰鬆開了季博達的衣領,看林霧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女人,留在一個廢物身邊,太屈才了。
“啪!”
季博達反手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重重抽在林霧的另一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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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裝!讓你特麼的給我裝!”
季博達徹底失去了理智,唾沫星子亂飛,
“你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誰是你主子,還沒搞清楚。”
林霧被打得一個趔趄,跌坐在地。
嘴角撕裂,鮮血順著雪白的下巴滴落。
她沒有反抗,隻是默默用手背擦掉血跡,低垂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深深的哀莫大於心死。
季博達是個廢物。
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但她不能走,更不能反抗。
當年大雪封山,是季博達的父親季長明,給了她一口熱飯,供她讀完大學,一步步走到今天。
一飯之恩,湧泉相報。
季長明把季家這個不成器的少爺托付給她,希望她能成為季博達的左膀右臂。
可現在,季博達為了發泄私憤,為了他在李清雪麵前丟掉的麵子,已經徹底喪心病狂了!
“秦峰!你特麼看清楚了!”
季博達一把揪住林霧的衣領,把她像條狗一樣拽到秦峰麵前,
“這是我季家的狗!老子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季博達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你不是在李清雪麵前裝英雄嗎?你不是牛逼轟轟嗎!”
“來啊!有種你今天碰我一根指頭!”
“你這個鄉巴佬!以為攀上幾個大人物就能踩在我季博達頭上拉屎了?”
“我告訴你,你就是個臭屌絲!”
“今天在這,老子就是借你十個膽子,你特麼也隻能憋著!”
季博達一邊狂笑,一邊抬起手,又要朝林霧扇過去。
“真夠聒噪的。”秦峰挖了挖耳朵。
他本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一個跳梁小醜計較。
今天這個局,是給李家設的,李青山才是正餐。
季博達?充其量就是路邊一條。
但這一條非要蹦躂起來惡心人,那就不能怪他腳癢了。
“不敢動手?”季博達看秦峰不為所動,以為自己猜中了,更加張狂。
“慫逼!孬種!我看你下麵也是沒長種的玩意兒!”
“你信不信老子今天當著你的麵,把這娘們的衣服扒了,你也隻能乾瞪眼?!”
季博達說著,竟然真的伸手去撕扯林霧的白襯衫!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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