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的犯人們聽著幽暗空間裡的慘叫不由毛骨聳立。
“唐郎君在乾什麼。”
“擊殺妖魔嗎?”
“怎麼了這是,待會不會輪到我們吧。”
犯人們有的戰戰兢兢,有的凜然無懼。
終於,唐仁一路殺到了這座地牢的最深處。這裡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黑暗中仿佛有無數雙眼睛正窺視著他。然而,唐仁毫無懼色,他擦了擦臉上的血滴,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臂,步伐沉穩有力的向最後一間牢房走去。
當他的目光落在獅義的身上時,唐仁雙眼微眯。此時的獅義,被沉重的鎖鏈緊緊束縛在冰冷潮濕的牆壁之上。緩緩地抬起了那顆碩大的頭顱,與唐仁四目相對。獅義的嘴角竟微微上揚,竟然露出一抹詭異而輕蔑的笑容。
唐仁見狀,同樣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輕聲說道:“該上路了。”
聽到這句話,獅義突然狂笑起來,聲音在這狹窄的空間裡回蕩不休:“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你們敗了吧?”說罷,他原本略帶笑意的麵容瞬間變得扭曲瘋狂,眼中閃爍著癲狂的光芒,接著又無比堅定地道:“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終究還是敗了!”
唐仁沉默了一下:“還沒有。”
獅義眼眸裡充滿了興奮:“不必騙我,不到最後時刻,爾等決不會對我起殺心,畢竟,你們還要拿我向你們的聖人邀功。”
唐仁看不慣獅義的狂傲,搖了搖頭:“不,是我自己的主意,司裡並不知情。眼下城雖破,但懷安還沒有敗,殺你們隻是想了結一下我的心事,不然,總想著司裡還有這麼一群妖魔,心裡總歸是膈應的。”
獅義聽完唐仁的話,不禁愣了一下,他那原本充滿自信與不屑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訝異。然而,這種訝異僅僅持續了片刻,很快便被一抹輕蔑的嗤笑聲所取代。
“哼!死鴨子嘴硬罷了。如今城池已破,你們距離敗局已然不遠。”獅義冷笑著說道。
麵對獅義的嘲諷,唐仁卻隻是微微一笑,堅毅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熾熱而明亮。
“我們一定會勝利。大唐的驕傲豈容爾等異族踐踏?唐人的脊梁永遠都不會坍塌下去!”唐仁斬釘截鐵地回應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獅義聽聞此言,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這聲咆哮猶如驚雷炸響,巨大的音浪如洶湧澎湃的海浪般席卷而來,直直衝向唐仁。隻覺得一股強大的氣流撲麵而來,頭發瞬間被吹得四散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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