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同僚們狐疑的眼神,為首軍士氣的破口大罵:“你們方才都在我身旁,難道沒聽到我說什麼嗎?”
聽著他的話,周圍的軍士們回想了一下,好像除了一開始的那一小會,他們都在一起,還真沒發現他管人家要錢財。
想到這,他們剛要開口給為首的軍士開脫,狐耳就怒喝了一聲:“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裡都是你的人,當然是向著你了!”
說著狐耳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快步走到為首軍士的身前,拿著他握刀的手就往自己脖子上貼。
隨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慘嚎道:“青天白日之下,你竟然如此的顛倒黑白,想我堂堂八尺男兒,西恕學子,怎可受如此之辱!”
“來,你不就是想要殺我嗎,我把刀架上了,你來啊,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西恕學子!來,殺我,殺我啊!”
看著狐耳無賴的模樣,為首軍士氣的夠嗆:“誰他麼想殺你啊,你給我撒手,快撒手!”
隨著狐耳耍起了無賴,周圍人頓時圍了過來,對著兩人開始指指點點。
“看不出來啊,這守城軍平日裡看著剛正不阿的,私下裡竟然如此不堪!”
“是啊,看著像個好妖,沒想到竟然這般齷齪!”
有外來的百姓見狀當即吐了口吐沫:“天下烏鴉一般黑,這些守門的,哪有一個好人啊!”
“真他麼惡心!”
聽著百姓們的議論,為首軍士憋的臉色通紅:“不是,我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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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說完,狐耳再次打斷道:“你什麼沒有,諸位看看,他的手下還圍著我的同儕呢,這就是證據!”
眾軍士聞言,像是觸了電一般,本能的退後了兩步,然而這樣的舉動並沒有打消自身的嫌疑,反而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看到這,周圍的百姓議論聲更大了!
“看看,這就是西恕妖國的軍士,平日裡欺壓良善也就罷了,現在連文士都卡上了!”
“有他們在,西恕何愁不亡!”
“就是,如此做派,怪不得讓唐軍打下了十八州郡,真是丟我們妖族的臉!”
眾軍士見自己也被卷了進去,臉上當即露出了不悅之色!
一名軍士看著為首的軍士嫌棄的開口道:“頭,你要做了就給人家道個歉,如此做派,真讓我不恥!”
“就是,你做的事,不能把我們牽扯進去啊,這都給俺們整成啥妖了!”
聽著屬下們埋怨的語氣,為首的軍士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我他麼怎麼了我,沒做過的事我憑什麼道歉。
想到這,為首軍士咬牙看向狐耳,低聲開口道:“你夠了奧,現在離去,我就當此事沒發生過,以後我……”
沒等他說完,狐耳突然大聲道:“什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威脅我!”
“請諸位評評理啊,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你娘的,我他麼什麼時候又威脅你了!
為首的軍士隻感覺太陽穴直突突,看著狐耳無恥的模樣,心中的戾氣再也忍不住了,當即提起刀,破口大罵:“你不是要我殺你嗎,老子今日就宰了你個小人!”
還沒等他的刀落下,狐耳連滾帶爬的跑到了狐大同的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山長,您看看他,他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那模樣可憐了極點,可謂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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