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謝少爺。”
天龍立即捅了七陰月一下，他也鬆了一口氣。
天龍嘴上說得咋乎，其實和七陰月沒什麼區別，他在心裡也會牽掛著徒子徒孫，牽掛自己的子民。
柳乘風並沒有責怪，這態度讓他們心裡更有希望。
七陰月忙是稽首拜謝，感恩戴德。
以他們這等無雙存在，根本可以不在乎離他們千百萬年的子孫後代，甚至還隻是徒子徒孫而已。
但，他們心裡還是牽掛一二，這不僅是他們的後代，也是侍奉他們的子民。
“你們不也都放不下，誰也別笑誰。”
柳乘風瞅了他們一眼，他們都乾笑一聲，有些尷尬。
他們強大到這等地步，還對如此低層麵的子孫照拂，似乎不是那麼的超凡脫俗，有點著相。
柳乘風心裡感慨，難道這就是太上無情？越強大越忘情？
“不可知不可聞，都會滅絕人性嗎？”
柳乘風好奇，問了無麵石像他們一嘴。
“你才滅絕人性。”
黃沙女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瞪他一眼。
“難道不是嗎？我看老學究倒像，弄死自己兒子，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對他而言，毀了無數世界、維度，也沒什麼感覺。”
柳乘風嘀咕了一聲。
“他是他，我們是我們。”
黃沙女對這話特別反感。
“我以為成為不可知不可聞，都是滅絕人性，所謂的太上無情。”
柳乘風嘿嘿笑一下。
阿伯睜開眼睛，瞪他，說他們壞話，他當然聽得到。
“你不算，給你個例外，行了吧，我知道你有牽掛的人。”
柳乘風白了他一眼。
阿伯冷哼一聲，這才滿意。
“老登，你老實說，阿然是不是你女兒？”
柳乘風不跟他客氣，立即盯著他。
阿伯不吭聲，當作沒聽到。
柳乘風上下瞅著他，懷疑。
“看什麼？”
被柳乘風這樣盯著，阿伯受不了。
“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柳乘風深度懷疑阿伯。
“占你什麼便宜？以前，你有什麼便宜好給我占？”
阿伯被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他可是不可知不可聞，誰要占一個小輩便宜了。
“你是不是想讓我生米煮成熟飯，讓我成為你的女婿——”
柳乘風真的懷疑這老登是不是有這想法。
“給我滾——”
阿伯被氣瘋了，他什麼時候想過要這王八蛋、這瘋子做自己女婿了！
太把自己當一回事。
無麵石像、黃沙女她們都笑了起來，樂意看戲。
“那阿然就是你的女兒了！”
柳乘風一下子得到答案。
“你就是一個小混蛋——”
阿伯被氣瘋了，他一世英明，睿智無雙，沒想到，自己會掉入柳乘風的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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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沙女咯咯大笑，笑得花枝亂顫，無麵石像也莞爾一笑。
任阿伯智慧如海，還是喝柳乘風的喝腳水，中了他計，被他套出話來。
“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柳乘風環視他們，乜了一眼。
阿伯冷哼一聲，不理他，閉六識。
“你才是滅絕人性。”
黃沙女對他不爽，不想回答。
“並非是不可知不可聞滅絕人性，當經曆過封閉，隻怕皆認為自己是創世神，主宰一切，創造一切。”
“一念可定生，一念可定死，甚至以你所想，創造你所想要的任何世界、宇宙，可操縱生死輪回……”
無麵石像以過來人身份告知。
“明白，當可以操縱一切，想愛就有愛，想啥都有，最後還能變成瘋子。”
柳乘風瞅著他們。
黃沙女被氣瘋，先是滅絕人性，現在又是瘋子。
但，無麵石像的話，的確讓柳乘風深思。
封閉的不可知不可聞，他自己序列之中，就是創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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