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縫隙中噴湧出灼熱的硫磺氣息!
恐怖的劇毒黑霧發出無聲的尖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蒸發、淨化、驅散!
根本無法侵入龍淵體內分毫!
龍族血脈,萬毒不侵!
尤其是這種凡俗劇毒,在更高層次的龍力麵前,如同兒戲!
“不……不可能”
毒鳩發出絕望的嘶吼,麵具下的獨眼因極致的恐懼而暴突!
他最強的保命毒術,竟然……毫無作用?!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萬分之一瞬!
噗嗤!
覆蓋暗金鱗片、五指如鉤的龍爪,如同穿透一層薄紙般,精準無比地扣住了毒鳩的脖頸!
冰冷的爪尖輕易地撕裂了他脖頸處的輕甲和皮肉,深深嵌入!
“呃啊”
毒鳩發出短促淒厲的慘叫,身體瞬間僵直!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的金屬爪尖摩擦著自己頸骨的恐怖觸感!
隻要對方稍一用力,他的脖子就會像枯枝般被捏碎!
龍淵燃燒的龍瞳死死盯著毒鳩麵具下那隻充滿恐懼的獨眼,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說!
靈兒在哪?!
被帶去了哪裡?!
神域的誰?”
他覆蓋龍爪的右手微微發力!
哢嚓!
毒鳩脖頸處的輕甲碎片和鎖骨瞬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劇痛和窒息感讓他眼球充血,喉嚨裡發出“嗬嗬”
的漏氣聲!
“我……我說……饒命……”
極致的死亡恐懼瞬間壓倒了凶性,毒鳩艱難地擠出求饒的字眼,“是……是柳家……和……天梟衛……裡應外合……破了……龍家大陣……我們……‘萬毒門’……隻是……受邀……助拳……負責……清理外圍……和……製造混亂……”
“重點”
龍淵爪上力量再次加重,熔金色的血液順著爪尖滴落在毒鳩的傷口上,發出“嗤嗤”
的灼燒聲,帶來更劇烈的痛苦!
“啊!
那……那女孩……被……被一個……穿金邊銀甲……戴……戴梟鳥麵具的……神使大人……親自……帶走了……”
毒鳩疼得渾身抽搐,語速飛快,“他……他說……那女孩……是……是罕見的……玄陰玉姹體……是……是上好的……爐鼎……要……要立刻……獻……獻給……神域……‘蝕骨神殿’的……鳩摩羅神將大人……做……做壽禮……”
“蝕骨神殿?鳩摩羅神將?”
龍淵燃燒的龍瞳中金紅烈焰暴漲!
又是神域!
又是爐鼎!
靈兒……竟然被當成了獻給神將的壽禮?!
無邊的怒火混合著對妹妹安危的極致擔憂,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沸騰!
覆蓋龍爪的右手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幾乎要將毒鳩的脖子當場捏碎!
“參……參與的……都有誰?!
柳家……誰主使?!
天梟衛……誰帶隊?”
龍淵的聲音如同砂石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柳……柳家……是……是長老柳擎風……親自……帶隊……天梟衛……是……是林梟的心腹……副統領……趙梟……”
毒鳩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要斷了,拚命擠出信息,“還……還有……我們……門主……毒心老人……也……也出手了……他……他用‘腐心毒瘴’……毒殺了……龍家……後山……撤退的……一支族人……”
柳擎風!
趙梟!
毒心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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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仇敵的名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印在龍淵的靈魂深處!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龍家的一條血債!
尤其是毒心老人,竟用劇毒殘殺撤退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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