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他伸出手,不顧碗邊的滾燙,一把將碗端了過來。灼熱感燙傷了他的手指,但他毫不在意。他張開乾裂起皮的嘴唇,將碗沿湊到嘴邊。
滾燙的、帶著濃烈苦澀氣味的藥液,如同熔岩一般,順著他的喉嚨灌入食道,一路灼燒到胃裡。所過之處,帶來一陣劇烈的痙攣和刺痛。但他沒有停下,而是仰起頭,咕咚咕咚,如同飲酒般,將一整碗滾燙的艾草水儘數灌了下去!
“嗬……”他發出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喘息,丟開碗,整個人蜷縮著倒在地上。胃裡像是點燃了一團火,與體表的寒冷和內部的灼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酷刑。
他知道,這碗水或許效果有限,但這已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最積極的抗爭。
意識,在極度的痛苦和疲憊中,再次開始模糊。清醒與昏迷的邊界變得模糊不清。身體一會兒像是被扔進了萬丈冰淵,冷得靈魂都在顫抖;一會兒又像是被架在了火山口,炙烤得每一寸肌膚都要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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