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他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額頭上全是冷汗,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酷刑。過了好一會兒,惡心的感覺才慢慢消退。身體沒有出現劇烈的排斥反應,除了心理上的極度不適,生理上似乎……可以接受?
這給了他一點點信心。雖然過程痛苦,但結果似乎可行。他睜開眼睛,眼神裡殘留著痛苦,但更多了一種破釜沉舟的冷靜。
他不再猶豫,如同完成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將剩下的兩隻烤鼠婦和那條小蚯蚓,依次放入口中。每一次,都需要巨大的勇氣去克服那瞬間爆發的惡心感,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一場戰鬥。他完全摒棄了“品嘗”的念頭,隻將其視為維持生命的“燃料”和“藥物”。
當最後一點焦硬的口感消失在喉嚨深處,淩雲脫力般地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胃裡確實有了一種與之前空落落的饑餓感不同的、微弱的飽腹感,雖然伴隨著強烈的心理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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