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才解決的——
親屬直接提著已經死亡了的受害者的軀體,去北都控告。
北都方麵,直接責令,當地對於該案件進行徹查。
該案件才被重視,查出結果。
吳江同樣想關於這種極端的方式。
但是除了他女兒外,他還有其他親人,所以這種極端的方式不適用。
而且也不一定能成功。
吳江能夠想到的另外一個極端的點就是以牙還牙。
但是李小果是什麼人?
李小果不是一個普通人!
他連李小果住的地方,李小果在哪都不知道。
就算是想要以牙還牙,他怎麼去以牙還牙?
所以這種極端的想法他有,但是非常難以實現。
如果能走法律的正常途徑,誰願意選擇走極端的方式?
在明明是自己站在法律的正義上,還需要去靠兩敗俱傷的極端方式,去取得所謂的結果正義,誰願意?
沒有人願意。
正常人的第一想法都是通過法律的途徑去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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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在通過法律途徑解決不了的時候,才會想到其他的極端方式。
在一開始,吳江是認為這個案子通過正常的法律途徑解決不了的。
所以在看到,蘇白利用法律途徑,解決掉了這個案子的時候。
吳江的心情才會異常的激動的。
“蘇律師.…這個案子,我知道中間過程有多難。”
“也非常清楚.…這個案子所涉及到的問題有多麼的複雜。”
“這一次我不僅要替我自己謝謝你,還要替小潔謝謝你。”
“.….”
說著這話的時候,吳江一杯悶酒下肚,整個人的表情,都洋溢著喜悅。
蘇白笑了笑,開口:“這個案子的確有些複雜。”
“但是你們是我們白君律師事務所的委托人,先不說其他的,隻基於這一點,我肯定也要為了你們的訴求而努力。”
“這也是我們白君律師事務所的責任,和我的責任。”
麵對著吳江的道謝,蘇白並沒有進行邀功。
而是陳述清楚了他們律所對委托人的責任問題。
這段時間的接觸過程中,吳江也非常的清楚蘇白並不是那種浮誇的律師。
於是直接跳過了這個過程,又問出了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
“蘇律師….現在一審的判罰結果已經下來了,但是李小果的家庭….”
“在這個案子中,他會不會繼續上訴二審,或者是在監獄裡很快減刑出來啊?”
蘇白聽到吳江的詢問後沉默了幾秒,這個問題的確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如果說這個案件按照正常的審理,入刑,李小果進入監獄後服刑。
李同偉沒有遭遇麻煩。
那麼是有可能在監獄中很快就減刑出來了。
但是現實是什麼?
這場案件,能夠進行的這麼順利的原因是什麼?
能夠進行的這麼順利的原因,當然是幕後有人控製和故意推進。
並且這幕後的推手,能製約李同偉。
所以在這個案件當中,各方麵推進的非常順利。
現在李小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這股火很快就會燒到李同偉那裡。
李同偉很有可能是自顧不暇。
想要繼續插手李小果在監獄中服刑的事情,會很難!
更甚至根本做不到。
麵對吳江有些擔憂的眼神,蘇白笑了笑開口:
“放心吧。”
“這個案子鬨出來的動靜這麼大,涉及到了那麼多人,加上緩刑的兩年,李小果至少要服刑十七年!”
“並且.…”
“我聽段召說了,李小果涉及的罪行並不隻是這一個案件。”
“李小果以前也有過嚴重的違法和犯罪行為,隻不過當初被他的家裡人給壓下來了。”
“現在檢察部門正在對其他的罪行進行確認和整理。”
“如果一旦確認的話,數罪並罰是很有可能累加到死刑的。”
“但是這也是不能確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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