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高濤鎮為中心展開深入排查,逐步延伸到杏林乃至市裡……”
朱家仁搖搖頭,說了六個字:“來不及,等不起。”
確實,他在藍京麵前立下軍令狀的,如果繼續拖延下來短期內看不到任何進展,很難說會對提拔副省長有什麼負麵影響。
站在藍京角度,我交辦的這點小事都辦不成,還能指望你到省正府當助手嗎?不如重用郭安民呢。
“第二套方案,”吳育貴一字一頓道,“我率隊連夜直撲高濤鎮明山區域,突襲抓捕偷挖盜挖人員,打對方一個冷不防!至於礦井如何處置,最好請礦業專家、山地專家到現場商討論證,我覺得能炸就炸,決不手軟!”
朱家仁以鼓勵的目光看著吳育貴,含義是終於說中我的心思了,沉吟片刻道:
“連夜突襲有個問題,黑咕弄咚人地兩疏,你們怎麼找到偷挖礦井?那片山地地形相當複雜,迷了路幾天都轉不出來!還有就是,據我所知這種偷挖盜挖都有私家保安,甚至配槍,如果暴力抗拒執法怎麼辦?”
吳育貴既然敢在大領導麵前提出兩套方案,自然考慮得相當周全,當下道:
“我已提前從省廳查到當年突襲發現的礦井方位圖、實地照片,再聯係盧家大院的人帶路,兩下相結合應該一舉鎖定……”
“把工作做在前麵,很好。”朱家仁立即表揚。
吃了顆定心丸,吳育貴更加從容:
“暴力拒法更簡單,堅決還擊!我的想法露頭就打,往死裡打,搞掉它幾條人命,讓犯罪分子嘗到厲害以後縱使再想乾也得掂量掂量後果。”
朱家仁微微頜首。
這是他派遣刑警支隊堂堂正正進駐杏林,再悄悄召來特警支隊長的原因,如果畏首畏尾不敢動真格的,隨便安排治安支隊等就行了,何必動用特警?
特警出馬就要打硬仗、打惡戰!
“需不需要我授權啊,還是請向市長做個批示?”
朱家仁問道。
向市長即兼任市公安局長的副市長,按常規這樣的突襲行動應該得到市主要領導或分管領導批準。
吳育貴卻語氣堅定有力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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