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三船那老家夥都推薦師傅您擔任忍者聯軍的總指揮了,臨門一腳的事兒,師傅您怎麼就拒絕了?”
天天跟在綱手和靜音的身後,抱著豚豚,手相當不安分的扯著豚豚的臉向一邊扯了扯。
綱手大步流星的走在最前麵,眉頭緊蹙,右手拇指被咬在唇齒間,一副深思的模樣。
“師傅~~~”
被天天煩的不行,綱手這才抽出精力回應了一下天天。
“你以為戰爭什麼的是兒戲嗎,成為聯軍的總指揮,需要顧慮的事情就更多。”
“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大度……”
嗯?這和大不大度有什麼關係?
多年在外曆練,天天的察言觀色能力已經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察覺到綱手心情不佳,天天也很有眼力勁的閉上了嘴。
靜音放慢了腳步與天天並行。
“天天,我似乎一直沒和你說過我的姓氏。”
“我知道的,不就是……加藤……”
話說到一半,天天陷入沉默。
“綱手大人經曆過完整的第二次忍界大戰,在那次戰爭中,綱手的弟弟繩樹,以及她的初戀,我的叔父加藤斷,都是死在與岩隱村的戰場上。”
靜音的聲音放的很低,像是耳語般與天天說出來綱手的過去。
“綱手大人與土影大人的仇恨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埋下了。”
“她是不想因為這個總指揮的職責,必須去對岩隱村的忍者負責。”
“此外,在我與綱手大人遊曆忍界這些年裡,雷影大人就曾經有一次拜托綱手大人救治過他的部下。”
“就算擔任總指揮的是雷影大人,木葉這邊也不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靜音!”
“是!”
綱手的喝止聲讓靜音瞬間停止繼續說下去,加快腳步,重新回到綱手身後。
戰爭啊……
天天踢了踢腳邊的石子,在豚豚的抗議聲中鬆開了手。
對於戰爭的了解隻有隔著屏幕看過的動漫。
隻知道寧次會……
越是不斷修行,不斷成長,越是有種無力感縈繞在心頭。
十萬白絕……
穢土大軍……
雖然自己已經儘可能的將那些自己殺死的有可能被穢土的人徹底煉化,但……
光那幾個老輩子就足夠難搞了。
忍者聯軍這邊是必須贏下這場戰爭的,自己也必須保證寧次能夠活著離開戰場。
“師傅。”
“又怎麼了?”綱手不耐煩的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天天。
然而她看到的並不是以往嬉皮笑臉的徒弟,目光中的天天一臉正色。
“我們會贏下這場戰爭的吧?”
綱手在心裡默默歎了一口氣。
天天成長的速度很快,有時候甚至能讓自己忘記,她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沒有經曆過戰爭,也沒見識過戰爭的殘酷。
想來也是被靜音的那番話嚇到了吧……
“放心吧,”綱手朝天天笑了笑,安撫道:“會贏的。”
一行三人繼續加快腳步趕回木葉。
突然,像是想到什麼,綱手重新轉過頭問天天。
“對了,鳴人他還在村子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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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還在村子裡的時候就沒見到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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