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了巨大的反噬。
但他笑了。
因為這一劍，斬掉了帝國主力至少三成的銳氣。
“劍陣受損，暫時無法發動第二次攻擊。”副官報告，“但敵軍的推進勢頭被遏製了。”
“足夠了。”劍無塵擦去嘴角的血，“接下來……交給第四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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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3:41:09，第四層防禦圈，節點要塞區域。
帝國艦隊在經曆了雷海洗禮、生物平台糾纏、誅仙劍陣重創後，終於抵達了火星防線的第四層——也是常規防禦力量的最後一層。
七十二座節點要塞，如同七十二顆鋼鐵星辰，懸浮在火星同步軌道上。它們比柯伊伯帶的“磐石”要塞更加龐大，更加完善，表麵刻錄的陣法也更加複雜。
而此刻，它們迎來了開戰以來最猛烈的攻擊。
帝國剩餘的兩千餘艘戰艦——包括二十七艘“星球毀滅者”、兩百多艘“深淵凝視”、以及無數的驅逐艦和護衛艦——從三個方向，對節點要塞群發起了全麵進攻。
這一次，沒有取巧，沒有戰術，隻有最原始、最殘酷的消耗戰。
炮火對射。
導彈互轟。
戰艦與要塞的鋼鐵之軀，在虛空中碰撞、撕裂、爆炸。
“磐石一號”要塞，趙衛國站在主控室內，看著舷窗外不斷逼近的帝國戰艦。
要塞已經傷痕累累。左側裝甲被“大陸撕裂者”主炮擊中，撕開了一個直徑百米的巨洞；三分之一的副炮被摧毀；護盾發生器過載三次，隨時可能徹底崩潰。
但趙衛國的神色，依然平靜。
“將軍，三號、七號、十一號要塞請求支援。”通訊官報告，“他們承受了帝國主力攻擊，快撐不住了。”
“告訴他們，”趙衛國緩緩道，“援軍馬上就到。”
“援軍？”通訊官一愣。所有機動艦隊都在外圍與帝國第二攻擊集群交戰，哪裡還有援軍？
趙衛國沒有解釋。
他看向戰術屏幕。屏幕上，代表帝國艦隊的紅色光點，已經深深嵌入節點要塞群的防禦陣列中。它們為了突破，不得不將陣型拉得很開，很薄。
“就是現在。”趙衛國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
不是攻擊按鈕。
而是……通訊按鈕。
“道君，”他對著通訊器說，“敵已入甕。”
“鎮星塔”第九層，王也收到了信號。
他站在塔頂，俯瞰整個戰場。
星空中，爆炸的光芒如同節日煙花般此起彼伏。每一朵“煙花”綻放，都意味著有戰艦被摧毀，有生命在消逝。
人類，帝國，修士，士兵……在這片直徑不過百萬公裡的空域中，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殺戮。
這就是戰爭。
殘酷，血腥，毫無美感。
王也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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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銀色的圓環印記，緩緩浮現。
“‘希望’……”他低聲自語，“該你出場了。”
但他沒有立刻激活。
而是先啟動了另一套係統。
“地脈共鳴陣列，全功率激活。”
“離火大陣，預熱。”
命令通過“鎮星塔”核心，瞬間傳達到火星各處。
火星地表，那三百六十座巨大的陣法基座，同時爆發出衝天的光柱。光柱在太空中交彙，形成一個籠罩整個火星的巨型能量網絡。
網絡的光芒，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明亮到……照亮了整個戰場。
帝國艦隊指揮官們驚愕地發現，他們的傳感器讀數開始瘋狂跳動。
“檢測到超高能級能量反應！源頭……整個火星！”
“能量讀數突破閾值！還在上升！”
“警告！警告！偵測到大規模空間結構擾動！”
卡洛斯上將站在“終末號”艦橋，看著屏幕上那刺目的能量讀數，臉色終於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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