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窗台上，側頭看著他。
月光勾勒出她優美的側臉輪廓和略顯緊繃的下頜線。
“還在想北境之事？”她問。
“不止。”沈清道，“在想將軍此次若出征，朝中何人可能會掣肘，京中又是否會有人對秦府不利。”
秦紅綾聞言，心中一暖，隨即又被一股豪氣取代：“哼，朝中那些宵小，自有母親應對。至於京中……本將軍離京前，自然會布下後手，絕不會讓人動秦府和你分毫！”
她這話說得斬釘截鐵，卻帶著某種維護。
沈清轉頭看她，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驚人：“將軍信我麼？”
秦紅綾沒有絲毫猶豫：“信。”
“.......”
一個字，重逾千斤。
“那若我說，我或許有辦法，讓將軍不必親赴北境，也能平息此事，甚至……反將一軍呢？”
沈清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巨石投入秦紅綾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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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坐直身體，緊緊盯著他：“你說什麼？你有辦法？”
“隻是或許。”沈清語氣依舊平靜，“需要時機，也需要……一些小小的助力。”
“需要什麼？你說！”秦紅綾急切道。
若能不去北境，她自然不願離開京城，離開他身邊。
更何況還能反擊！
沈清卻搖了搖頭：“時機未到。將軍隻需知道，無論發生什麼，穩住心神，配合我便好。尤其……若是聽到關於我的某些不利流言時。”
“流言？”秦紅綾蹙眉，“什麼流言？”
“譬如，”沈清頓了頓，緩緩道，“我與某些不該接觸的人，有了聯係之類的。”
秦紅綾心中猛地一沉，某種不好的預感浮現：“沈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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