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喜形於色,一句話反複改口,終於拍板。
若陳宇真死了,現在正是趁虛而入的最佳時機,一刻都不能耽誤!
某處。
“什……什麼?陳、陳宇他……死了?開什麼玩笑!”
小結巴憤怒咆哮,根本不信這話是真的。
封於修可不懂憐香惜玉,隻是機械地按照陳宇的安排演戲。
“抱歉,嫂子,我們沒想到大埔黒會在自己的地盤裝**,**時老大在屋裡,沒來得及逃出來。”
封於修低下頭,努力想擠出愧疚的表情,可對他這個麵癱來說,這比砍一百個人還難,隻能僵著臉。
不過,對心神大亂、滿腦子震驚與不信的小結巴來說,這點演技瑕疵已經無關緊要。
“不……不可能!我不信!你……你們騙我!”
小結巴眼眶含淚,身子一晃,頭暈目眩地癱在椅子上。
她無力地低喃,雙手捂臉,抽泣不止。
封於修隻是木然站著,既不安慰,也不遞紙巾。
另一邊,胡智彪聞訊趕來,見這場麵淒涼,心裡卻有些懷疑。
他昨天放回大埔黒的女人後任務就結束了,沒參與後續計劃。
但胡智彪本能覺得封於修的話有問題。
他們倆和那一百個打手都是陳宇用係統召喚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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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陳宇真死了,他們就算不陪葬,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若無其事。
更何況,陳宇昨天明明拿到了兩千萬,直接抽兩千個打手碾壓大埔黒都行,怎麼可能讓自己陷入險境?
隻是小結巴在場,他沒法細問,隻能尷尬地杵著,進退兩難。
轟!
就在他尷尬時,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救場的來了!
“聽說陳宇掛了?我來送兩盞紅燈籠,衝衝晦氣!”
山雞囂張大吼,聲如洪鐘。
像是要把前幾日在這受的窩囊氣全數奉還!
這般大陣仗,立刻驚動了**裡陳宇所有的手下。
封於修立在二樓欄杆處,俯視下方,神色冰冷。
胡智彪鬆了口氣,走到小結巴身旁,低聲安撫。
“不管老大是否真的……有人上門**,我們至少得守住老大的這份基業。”
小結巴聞言,強忍抽泣,壓下悲痛,邁步出了辦公室。
此刻,山雞仍在叫囂不止,氣焰囂張。
“怎麼?你們這群慫包,一個個都成啞巴了?”
“前些天的狂勁兒呢?拿出來,再讓雞哥開開眼!”
山雞怕是專門學過罵人,從祖宗十八代往下數落,句句不重樣,死人聽了都能氣活。
大佬B和陳浩楠樂得有人代勞,冷眼掃視四周,想從小弟們的反應中驗證陳宇死訊的真假。
山雞罵了這麼久,陳宇始終未現身影。
唯有封於修拄拐立於二樓,周圍小弟隻剩半數,個個身上帶傷,煙熏火燎的痕跡未消。
見此情形,二人心中已信了七八分——若陳宇還活著,以那瘸子的暴脾氣,山雞第一句罵完就該被按在地上摩擦,哪容他囂張到現在?
見火候差不多了,大佬B輕咳一聲,示意山雞閉嘴。
“陳宇死了,我們深表遺憾……”
陳浩楠等人如相聲捧哏,憋著笑,臉色古怪。
大佬B瞪了他們一眼,繼續假笑道:
“但活人總比死人要緊。你們就剩這點殘兵敗將——一個瘸子、一個老頭、一個結巴,還能守住**?”
“這塊地盤本就是浩楠照看的,向來油水豐厚,到你們手裡卻敗成這樣。”
“識相的就交出來,免得自討苦吃。”
封於修眯起眼,寒光乍現。
“老大走了,我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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