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深獲大佬B器重。如今大佬B正全力栽培陳浩楠,想將他推上紅棍之位,作為自己的得力助手。
陳宇將人帶出來,本意是要大佬B多年的。
看,你最忠心的手下被我帶出來了,不必言謝,這都是分內之事。
陳宇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社團龍頭與王朝**並無本質區別,無非都要在派係林立的局麵下維持微妙的平衡。
蔣天生絕不會允許大佬B派係接連培養出兩位紅棍。
這樣勢必導致大佬B勢力獨大。若再加以拉攏分化,很可能掌控洪興半壁江山,對蔣天生的地位構成嚴重威脅。
因此,一旦大頭獲釋,大佬B將麵臨艱難抉擇。
陳宇很想知道,這位大佬是會信守承諾扶持大頭上位,還是背信棄義與大頭劃清界限。
無論作何選擇,對陳宇而言都穩賺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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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大頭最可貴的品質就是兩個字:可靠!
能為兄弟情誼毅然頂罪,甘願服刑九年。
這樣的人不是愚忠就是真重情義。
顯然,傻子不可能成為大佬B的心腹,更不可能在三年前風光無限。
大頭重情重義,絕非忘恩負義之徒。
若大佬B信守承諾扶持大頭上位,
陳宇也能收獲一個強力盟友。
倘若大佬B背信棄義,一來會令手下離心,二來陳宇必能贏得大頭的投靠。
兩百萬換來這樣的結局,倒也不算虧……
……
牢房裡光線明亮,大頭望著鐵窗外的天空,哼著《鐵窗淚》。
他為了兄弟義氣,替大佬B頂罪入獄。可這麼多年過去,大佬B連一次都沒來看過他。
第一年,他還心存幻想,騙自己說大佬B太忙,抽不開身。
可第二年、第三年……
每次獄警來通知有人探視,他都滿懷期待,盼著是大佬B帶錢來撈他。
然而,希望一次次落空,最終隻剩失望。
“楊添,出來,有人找。”
獄警又一次出現,這次罕見地喊了他的本名。
牢房裡的犯人們都愣住了,紛紛轉頭起哄:
“大頭哥,你不是說自己無親無故嗎?”
“就是,怎麼還有人找你?”
大頭自己也一頭霧水,心裡突然冒出一絲不切實際的念頭——
該不會……真是大佬B來了吧?
哼!他不跪下來認錯兩次,我絕不原諒他!
大頭帶著幾分賭氣,暗暗想著……
……
十分鐘後,探視室。
大頭盯著眼前的年輕人,一臉茫然:“我認識你?”
“楊添,三年前大佬B**被警方盯上,找你頂罪,判了九年,還算輕的。”
“大佬B當初承諾,隻要你出獄,就捧你做紅棍,對吧?”
大頭臉色驟變,厲聲道:“你誰?查**什麼?!”
“別緊張,我老大跟大B哥有點交情,正好有門路,替他還個人情。”胡智彪笑眯眯地說。這也不算謊話——畢竟“打”出來的交情也是交情。
大頭冷笑。他又不是三歲小孩。
如果是第一年聽到這種話,他或許會信。
但整整三年,大佬B別說親自來,連個馬仔都沒派過,早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這種鬼話,傻子才信。
胡智彪也不多解釋,隨口道:“話我說完了,信不信隨你。回去收拾一下,下午接你出去。”
“當然,你想多蹲幾年也行。我打個招呼,九年變九十年,正好在這兒養老。”
大頭渾身一顫,咬緊了牙關。
與其被關一輩子,不如直接吃顆花生米來得乾脆。
這監獄裡臥虎藏龍,個個都是狠角色。
他現在還算年輕力壯,可已經覺得難以自保。
等老了以後,怕是連屁股都守不住,隻能蜷在牆角等死。
想到那種下場,大頭不由得渾身發冷,咬牙點頭道:
我跟你們走!
......
三哥,今天有大哥要出獄?
兩個獄警湊在一起閒聊。
嗬,真大哥能關這兒?別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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