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於修丟下這句話便去向陳宇彙報。
夜幕降臨,**開始營業。
舞池中燈光**,妖嬈的身影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大佬B在吧台點了杯酒靜靜等候。
以他的身份到此,陳宇親自迎接不過分吧?
手下們明白他在擺架子,雖覺無奈也隻能陪著等待。
投靠陳宇的事還沒定數,現在就拋棄舊主豈不愚蠢?
老大,人接來了,但似乎沒打算主動見您,正在樓下喝酒。
封於修報告道。
陳宇譏諷地揚起嘴角。
有意思。
都到他的地盤了,大佬B還想端架子?
求人的狗,倒擺起主人譜了!
老大!有人**砸場子!
大虎突然衝進來喊道。
陳宇眉頭緊鎖,視線落在封於修身上。
“你確定路上沒出紕漏?靚坤怎麼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不……不是靚坤,是大佬B!”
大虎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他這輩子最風光的一刻,就是親眼看著陳浩楠低頭認錯,而大佬B隻能乾瞪眼。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認錯人!
大佬B,找死?
陳宇表情變得微妙,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實在想不通,那老東西在這兒擺譜抬價也就罷了,居然還敢作死?
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
陳宇根本不用親自出手,隻要把大佬B在這裡的消息透露給靚坤,不出一個小時,他的腦袋就得搬家!
陳宇沉聲問:“他乾了什麼?”
“說咱們賣假酒,比不上正品,鬨得雞飛狗跳。”
大虎心疼地說:“店裡的客人都被他們嚇跑了。”
陳宇頓時火冒三丈,這群混賬,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們救了這**的命,這**反倒來砸場子?
陳宇冷聲道:“讓坤仔去解決。”
之前陳宇訓練了一批精通格鬥的手下,為了好玩,他用各個大佬的名字給他們命名。
坤仔對應的自然是靚坤。
樓下。
大佬B還算有點分寸,沒敢直接動手砸店。
他隻是冷冰冰地說:“陳宇裝模作樣把人接過來又不管,擺什麼架子?”
他身邊的小弟們一臉無奈,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僵。
可他們又不敢勸大佬B,隻能硬著頭皮吆五喝六,驅趕店裡的客人。
“動作快點!發什麼呆?”
“這可是大B哥,叫陳宇趕緊下來迎接!”
或許是心虛,他們這次出奇地“文明”,連句臟話都沒敢說。
店裡的客人也不像大虎說的那樣跑了大半,不少人躲在角落暗處,等著看好戲。
對坤仔來說,他可不管大佬B是不是虛張聲勢。
他的任務隻有一個——嚴格執行陳宇的命令。
坤仔走出來,盯著大佬B,眼神冰冷。
“一群不長眼的廢物,心裡沒半點自知之明,都被打成喪家犬了,還敢在這兒亂吠!”
他語氣森冷,字字如刀,瞬間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的怒火。
越是忌諱什麼,就越不願被人提起。此刻最刺耳的話,莫過於被人指著鼻子罵喪家之犬。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用這種口氣囂張?”
“不就是抱了條粗腿嗎?狐假虎威的貨色!”
大佬B身後,罵聲如潮,眾人不再掩飾,臟話連篇。
他們早已觀察過,封於修並不在場,另一個據說很能打的何晨光也沒露麵。
眼前這幫小弟,雖然體格壯實,但在他們眼裡,一人一腳就能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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