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哎喲,多虧老大栽培!這酒吧交給我,我肯定儘心儘力。能有今天,全靠您指點。”他故意把姿態放低,生怕顯得太張揚。
正說著,經理突然想起什麼,趕緊招呼手下安排鶯啼上台。這位頭牌女歌手是陳宇親自帶進酒吧的。聽說陳宇來了,鶯啼匆匆趕到舞台,握著話筒柔聲道:“各位晚上好,今天有位貴客光臨,我想把這首歌送給他。”
她含情脈脈地望向陳宇的方向,可惜對方壓根沒當回事。台下卻炸開了鍋——誰都沒想到能聽到鶯啼獻唱。
“天涯海角~覓知音~”歌聲一起,喧囂的酒吧瞬間安靜。鶯啼站在聚光燈下,目光始終沒離開過陳宇。
丁修注意到了鶯啼的神情,忍不住在一旁偷笑。封於修一臉茫然,完全沒搞懂有什麼好笑的。
你小子傻樂什麼呢?我怎麼看不出哪裡好笑。封於修抬手給了丁修一個爆栗。
丁修拽了拽他的袖子,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這木頭腦袋,沒看見台上那位正跟咱們老大眉來眼去嗎?
封於修聞言一驚,連忙望向陳宇和鶯啼。盯著看了一分鐘後,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說得對,老大肯定沒那意思,但那姑娘一直往這邊瞧,八成是動了心思。
陳宇自然察覺到了兩人的竊竊私語,但他懶得理會。這種事越描越黒,索性隨他們議論去。
花仔榮獨自喝著酒,注意到酒吧突然安靜下來。台上那位姑娘唱得深情款款,目光卻總往某個方向飄。他順著視線看去,發現陳宇就坐在那裡。
嗬,來得正好。花仔榮冷笑一聲,仰頭灌完杯中酒,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打破了寧靜,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他。
唱的什麼玩意兒!這破酒吧是沒人了嗎?花仔榮扯著嗓子喊道。
眾人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明明唱得不錯,這人分明是來找茬的。
鶯啼聽到嘲諷,心裡一陣發苦,特別是在陳宇麵前。但她還是堅持繼續演唱。
剛唱了一句,花仔榮又嚷起來:給老子閉嘴!白送都不要聽,趕緊滾下去!
這下鶯啼實在忍無可忍,這人是存心要她難堪。
“拿錢辦事,況且我今天唱這歌是免費的,不愛聽就滾,沒人逼你。”
鶯啼的聲音微微發顫,歌迷們忍無可忍,紛紛指著花仔榮斥責。
“就是,不愛聽就滾,誰稀罕你在這兒?”
“鶯啼可是頂尖歌星,你裝什麼大尾巴狼?沒見識的土包子!”
“這土鱉怕是頭一回來吧,還敢嫌人家唱得不好,自己幾斤幾兩沒數?”
“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眾人的嘲諷讓花仔榮怒火中燒,他正愁沒機會發作,當即冷笑一聲,從凳子上跳下來,一揮手,兩個手下立刻衝進人群,揪住一個路人就是一頓拳腳。三兩下,那人便鼻青臉腫,嘴角滲血。
見花仔榮如此狠辣,圍觀者頓時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再吭聲。那兩個打手滿臉凶相,路人紛紛後退,生怕惹禍上身。
“繼續罵?再吱一聲,我就再揍一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花仔榮攥緊拳頭,故意在眾人麵前展示自己結實的肌肉。路人見他這副架勢,心裡直打鼓,猜測他可能是道上混的。
見人群徹底慫了,花仔榮頓覺無趣,撇了撇嘴。
陳宇在沙發上冷眼旁觀許久,看出花仔榮是存心挑事,還帶著打手,顯然來頭不小。丁修見花仔榮鬨得酒吧裡人心惶惶,按捺不住怒火,正要動手,卻被陳宇攔住。
見丁修已從腰間抽出鋼棍,陳宇低聲道:“別急,事情未必那麼複雜。大家來這兒是尋開心的,沒必要動手。為這點小事鬨大,影響生意。”
丁修聞言,冷哼一聲,將鋼棍插回腰間。小弟們見狀,也紛紛收斂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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