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人仰馬翻的驚呼，怔愣住的鹿呦被推到一邊，江意柔擔憂的撲上前。
“敘白哥！”
沈敘白隻是緊緊皺著眉，“我沒事。”
江意柔哽咽出聲，“你怎麼能不顧自己......”
男人看都不往鹿呦那邊看一眼，隻沉聲道：“下意識救人而已......沒事，去休息室上藥。”
等到沈敘白被簇擁著離開，鹿呦的雙腳仍舊像是被釘在原地一樣不能動彈。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響起腳步聲，她木訥轉身，看到匆匆而來的江意柔。
“他怎麼樣......”
話音未落，她被甩了一巴掌。
“你這個賤人！”江意柔神色猙獰，“敘白哥竟然真的對你這個殺姐仇人餘情未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鹿呦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江意柔大力拽到了二層陽台，然後她背對著眾人，一躍而下。
緊接著，身後傳來侍者的尖叫。
“啊——鹿呦把江小姐推下樓了！”
驚呼的聲音忽遠忽近，鹿呦空洞的眼底隻剩下茫然。
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卻撞上了著急趕來的沈敘白。
樓下，江意柔已經被人抬上了救護車，男人的眼被這一幕深深刺痛，場景幾乎和三年前的某一天重疊起來。
他的眸子變得通紅一片，聲音如同發狂的野獸般怒吼。
“鹿呦！你這個瘋女人！”
“不是，我沒......”
“你怎麼還不去死！？”
沈敘白大聲嘶吼著，他失去理智一般猛地伸手扣住鹿呦的肩膀，然後一個用力，將人狠狠推了下去。
當失重感傳來，鹿呦感覺時間似乎都變得很慢，她就這麼墜落，不知道往地獄還是深淵。
原來，他早就希望自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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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身體狠狠砸在地麵，鮮血飛濺。
——
鹿呦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才醒過來，身上的每一寸骨頭都碎了似的疼。
醫生站在她旁邊，聲音毫無感情，“鹿小姐，你的機械腿摔壞了，以後都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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