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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室中的資料密密麻麻的，眾人意識到這都是些什麼之後，臉色都很是難看。
院長和之前那個男人被沈敘白一路拖過來，因為挨了太多下，此時看起來竟然好像進氣多出氣少。
沈敘白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罵死這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
資料室中明明都是紙張和電子設備，他卻好像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似的，那是鹿呦的血，刺激的他雙目通紅。
助理很有眼力見的開始翻找起來。
率先被找到的就是一些紙張的資料，等到看清上麵的東西之後，助理有些猶豫。
“沈總，這些......”
他有些不知道該不該遞過去。
但是沈敘白已經伸出了顫抖的手。
封麵是鹿呦的照片，沈敘白盯著看了一會兒，不由得出了神......
那時候的鹿呦，還沒有變成後來那副眼神麻木又空洞維諾的模樣，她的神色怯怯的，一雙小鹿似的眸子閃動著，讓人隻是看著，就不由得想要露出微笑。
沈敘白看著看著，眼前就被淚水模糊了。
沒有了，這樣的呦呦已經沒有了，被他親手摧毀了......
他顫抖著翻頁，這三年來每一次的診療記錄都事無巨細的寫在了上麵。
這一字一句冷冰冰的文字中，可以窺見其中的慘烈，每一張診斷書上都是鹿呦三年裡受到的傷害。
被電擊之後的昏迷、窒息之後的嘔吐、鞭撻後慘不忍睹的傷口......以及一次次的流產記錄。
沈敘白已經有些看不下去的，在不知道第幾張的流產記錄之後，是最後一份診斷證明，上麵寫的是：子宮癌後期。
“嘩”的一聲，雪白的紙張紛紛飄落，散了一地，沈敘白的眼前已經出現了血色。
“沈總......找到監控了，還要看嗎？”
沈敘白的牙關狠狠咬緊，他已經依稀嘗到了嘴裡的血腥味，一個“看”從牙縫中擠了出來。
第一天的時候，鹿呦被人七手八腳的按在實驗台上，一頭好看的長發被剃掉，她的眸中閃動著淚水，但倔強的沒有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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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時候，鹿呦躺在電休克床上，電擊芯片貼遍了全身，在一次次電流震顫下，她尖叫著昏過去，然後又被電擊著醒過來，淚水落了滿臉。
第十天......沈敘白看到高大的男人進了她的房間，然後獰笑著將她按在身下，她踢打、掙紮然後痛哭著求饒，最後隻留下一地狼藉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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