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油頭粉麵小生為克洛維寬衣解帶，張牧趕緊惡心的轉身，不再看這一幕。
轉身後，張牧徹底傻眼。
不為其他，隻因為已經有不少服務生進來為這幫貴族服務。
此時現場的情景，呃，怎麼說呢？用什麼文字表達呢？
準確的說，此時現場的情況是惡心與惡臭大集合。
此時張牧終於明白，蠻夷就是蠻夷，強盜就是強盜。他們的文明，也是惡心的文明。如果沒有炎黃子孫，鬼知道這幫人會把地球敗成什麼樣。
好不容易，終於結束了。
“牛哥，開始了。”羅爾夫一邊說一邊給張牧遞了一個麵具過來。
“把這個戴上。”
“戴這個乾嘛？”
“還能乾嘛？遮住自己的臉啊。”
看著羅爾夫意味深長的笑容，張牧終於明白過來。
這種宴會在後世的影視劇裡看過，大家戴上麵具，隱藏自己的麵孔，在昏暗的燈光下尋找目標。
找到對眼，不反對的人，就開始下一步。
張牧不禁感歎發明這種戴麵具參加宴會的人實在是人才，隱藏了自己真實麵孔，這樣會更加放心。
“牛哥，記住了，隻有戴麵具的人才能找，那些沒有戴麵具的人，絕對不能找，這是規矩。”
羅爾夫說完，直接隱匿在人群中。
此時殿內油燈被熄滅超過九成，偌大的殿堂內隻有四盞油燈在搖曳生姿，樂師的音樂聲也更加響亮。
昏暗的燈光，巨大的樂器聲，曖昧的氣氛充斥著每一個毛孔。
張牧正沉默呢，突然一陣酸臭味迎麵撲來。
就在張牧納悶之際，一個身影貼了過來。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但是，從對方鬆弛的皮膚上可以看出，對方年紀頗大。
鬆弛的皮膚，惡心的酸臭，張牧直接快速閃人。
此時張牧終於明白歐洲人為何癡迷香水，不是說她們品味高，而是因為她們味道大。
沒有香水掩蓋，我嘞個豆，那味道，還能見人嗎？
就張牧這愣神的功夫，牆角殿門口，殿外麵，已經成雙成對的摔倒幾十對看上眼的人。
麵對他人已經得手，張牧很是著急，立馬加快速度。
轉了一圈後，張牧心灰意冷。
不為其他，隻因為那味道，太上頭，實在是受不了。
拉批倒吧，怎麼說咱也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怎麼能辦這種事情？
咱所接受的教育，可不允許咱辦這事。
張牧正想離開這兒，出去透透氣，突然發現角落裡有四名法蘭克福小姑娘正在吃點心。
張牧之所以能夠認出她們是小姑娘，就是因為她們沒有戴麵具。
此時整個殿堂內，除了賣力工作的樂師，其他人都戴著麵具陶醉在人群中，包括克洛維國王和王妃，
轉了好幾圈都沒有尋找到適合胃口的菜品，張牧立馬將目光對準了麵前四名法蘭克福小姑娘？
此時張牧左耳朵雖然還記得剛剛羅爾夫說的話:
沒有戴麵具的人不能找。
可右耳朵直接將左耳朵打了一頓，讓左耳朵忘記羅爾夫的那番話。
昏暗的的燈光，勁爆的音樂，還有周邊那種最具穿透力的聲音，直接讓張牧脫掉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外衣。
看著戴麵具的張牧走過來，四名小姑娘連連擺手。
雖然四名法蘭克福小姑娘一邊擺手一邊後退，其意不以言表。
可看著這一幕，張牧腦海裡浮現出的是後世影視劇裡的情節:
大王，你來抓我啊。來啊，你來啊。
“操，這是你們讓我去抓的，可不怪我。”
張牧一個縱身衝過去，“哐，哐，哐，哐”四個手刀打在四名法蘭克福姑娘後脖頸處，將四名法蘭克福小姑娘打暈。
獵物到手，張牧立馬開始尋找場地。
偌大的殿堂，不是被汙染了，就是被占了。
環視一周，張牧發現已經醉酒倒地不起的程處默他們四人還有大聰明和小聰明所在之處是最理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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