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見有人跟自己買卦,馬上抬頭觀瞧。
“這人怎生得如此富貴之相,莫非是那道君天子微服到此?”
僅僅看上一眼,李助便覺得童震絕非常人,若不是看著童震年紀輕輕,他差點就誤以為童震是那微服出訪的皇帝。
李助稍稍穩定心神,對著童震回禮道:
“敢問尊官要占何事?”
童震從懷中掏出一錠黃金,笑著送到李助的手中,緩緩開口道:
“還請先生幫我算算前程!”
李助看到黃澄澄的金錠,心中更加震驚,想到自己來這東京城的目的,朝著童震問道:
“敢問尊官高姓大名?”
童震正待答話,就聽到嶽廟裡中傳來一陣嘈雜。
“好俊俏的小娘子啊!”
“不如娘子陪我再去燒燒香如何?”
一道猥瑣的聲音傳到童震的耳朵裡,童震擔心陳麗卿和童嬌秀二人,連忙跟李助告罪一聲“請李先生在此稍候片刻,我去看看就來!”說完就快步跑進嶽廟,留下李助一個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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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大門,童震一眼就看到了高坎一行人正圍著一個雙十年紀的美婦人不斷地出言調戲。
那美婦人長的極為標致,此時正紅著臉喝罵高坎。
看到高坎調戲的不是童嬌秀與陳麗卿,童震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又立刻緊張起來!
眼看著高坎伸出手向著美婦人的臉上摸去,童震出聲大喝道:“高坎住手!”
高坎聞言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手往回一縮,調頭看向來人,發現來人是童震,臉色變得比吃了翔還難看。
“蒼天啊!我到底做錯什麼了!為什麼我到哪裡童震就跟到哪裡呢?”
高坎覺得自己已經欲哭無淚了。
前段時間,他在樊樓當眾揚言要殺了童震,因此被高俅罰在家裡閉門思過一個多月,直到前兩天才解除禁足。
高俅一味告誡他,看著童震就躲遠點,最好永遠別碰頭,所以高坎這幾天連樊樓和賭坊都沒敢去,就是怕遇到童震。
實在是在家裡待著快要憋出病來了,今天才帶著一眾潑皮來嶽廟散散心。
好不容易碰上一個美婦人,這才剛剛調戲幾句,童震不知道又從哪裡冒了出來!
童震可不知道高坎心中所想,他徑直走到高坎麵前,厲聲嗬斥:
“高坎!你身為堂堂太尉家的衙內,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
“童震!你與這小娘子什麼關係?何須你來多管閒事?”
高坎實在是喜歡眼前的美少婦,所以硬著頭皮反駁道。
“天下人管天下事!我是路見不平才拔刀相助,你又當如何?”
童震此言一出,在場圍觀的眾人紛紛在心中稱讚童震行俠仗義,就連一旁的李助也在心底為童震說的那句“天下人管天下事”暗暗喝彩!
他此時已經知曉了童震的身份,以他的本事怎麼能沒聽說過東京城二太歲的“威名”呢?隻是沒想到童震竟然和傳言如此不符。
李助盯著童震,猛地想到自己遇到的異人對自己所說的話,眼中突然放出一道精光,臉上露出喜悅之色,攥著金子的手也增加了幾分力氣。
高坎有意帶人離去,可是心中實在舍不得這美婦人,一時間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童震見狀臉上浮現一絲怒意,冷聲道:
“高坎,你若是還不滾,別怪我讓人在皇上麵前參你爹爹一本!”
聽到童震要去找人參奏高俅,高坎心中徹底慌了,隻是依舊嘴硬道:
“哼!今日我就給童樞密一個麵子,不跟你計較!”
“我們走!”
高坎不舍地看了一眼美婦人,然後帶著隨行的潑皮灰溜溜地走了。
沒等高坎走出多遠,就聽到雷霆般的怒喝聲傳來。
“朗朗乾坤,調戲良人妻子該當何罪?”
一個豹頭環眼、燕頷虎須的青衣漢子,霎時間來到童震的身後,閃電般伸出手,一把按在了童震的肩胛骨上,用力一扳,提拳就要打向童震的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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