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震低頭沉吟片刻,對著李助吩咐道:
“李先生,今日我已經寫信邀請李俊兄弟到我梁山入夥,但是李俊兄弟是否能夠前來,還猶未可知,所以小可打算明日一早親自去一趟江州!”
“至於剩下兩件事就要麻煩你了!”
隨後,童震又將方才張順的話向李助說了一下,決定取消今晚去劫走李巧奴的計劃。
“寨主放心,小生心中已有萬全之計,明日定可以叫安道全心甘情願隨我等返回梁山!”
“隻不過,寨主此去江州,不知要帶哪幾位兄弟?”
“我隻帶阮小七一人即可!剩下的兄弟分成兩撥,一撥跟你一起返回梁山;一撥跟衛鶴兄弟一起留在城內,相互照應!”
張順聞言趕忙說道:
“哥哥此去江州,小弟願與哥哥同往!”
童震卻搖了搖頭道:
“不可!張大娘重病未愈,還需兄弟你在旁伺候!依照為兄本意,本該讓張大娘在此地養好身體再到梁山去,可是事出緊急,隻好讓張大娘受些顛簸了。”
“好在此程有安道全陪同,張大娘一定不會因此加重病情的!”
看到童震真心實意地為自己母子著想,張順心中感動不已,默默發誓一定要誓死效忠童震!
“此去江州,一路上不甚太平,還請哥哥千萬小心!”
童震拍了拍張順的肩膀,笑著回道:
“兄弟放心!”
“各位兄弟,時候已經不早了,我等明日還有事要做,趕緊歇息了吧!”
眾人應了一聲,紛紛散去。
為了不引人注意,李助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衛鶴,他則去李懹的房間湊活一晚。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童震就帶著阮小七出城前往江州。
童震二人剛走,李助也帶著張順母子雇了一輛馬車結伴出城去了。
緊接著,李懹、石秀、酆泰、劉麟四人也兩兩一組,分別前往李巧奴家中和安氏醫館,酒店內隻留下衛鶴和餘呈二人相互照應。
且說酆泰與劉麟一起來到安氏醫館,正好遇到剛剛從李巧奴家中回來的安道全。
“哥哥,不知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聽到酆泰的話,安道全頓時變得緊張起來,過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說道:
“這、這、這——”
酆泰見安道全語塞,眉頭微皺,反問道:
“哥哥莫非不願去我梁山?”
安道全滿臉羞愧地看了看酆泰,然後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酆泰兄弟,真是抱歉,為兄我實在是醫術淺薄,隻怕看不好劉防禦的病……”
昨夜安道全本想著告訴李巧奴一聲,自己要去梁山一段時間,可是李巧奴卻死活不讓他去,安道全實在拗不過李巧奴,這才拒絕了酆泰。
不過酆泰卻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
“我家哥哥早就說過,絕不會強人所難,既然哥哥不願到我梁山上去,那麼小弟絕不敢相逼!”
“隻是小弟馬上就要趕回梁山,臨別之際,想要哥哥身上一物做個念想,不知哥哥能否割愛?”
“兄弟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安道全一臉豪爽道。
“多謝哥哥,不如哥哥將你身上的外衣送與小弟如何?小弟見此衣,就如同見哥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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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安道全毫不猶豫地走進後院,直接脫掉了自己的外衣,遞給酆泰。
酆泰一邊稱謝,一邊接過外衣,向安道全拱手道別以後,便徑直離開了醫館。
看到酆泰二人離去,安道全這才一屁股坐在床上,常舒了一口氣。
方才除了愧疚,他還怕酆泰二人一言不合對他動粗,眼見酆泰二人對他不僅沒有動粗,甚至還以禮相待,安道全心中反而更加愧疚起來。
有幾次他都恨不得起身去追酆泰二人,隻是每次他都會想到李巧奴,他便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又過了不到一個時辰,正在整理藥櫃的安道全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哥哥,方才小弟走的太急,竟然忘了給你一件禮物,作為回贈,還請哥哥恕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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