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需要水……我就快要徹底寂滅了……”那株樹似乎有點神誌不清,好像並沒有聽到蘇昊在說什麼一樣。
蘇昊倒也沒做多想,當即便伸手將水袋遞了進去,澆灌在了那殘斷枯樹的根部,同時隻見那倒在樹根上的水,立馬便被那殘斷的枯樹給吸收了。
“還有嗎?”
片刻後,隻聽那樹再次傳來了聲音,明顯清醒了很多,而且蘇昊也能感受到,這株樹是在向他問話。
“有,多的是。”
蘇昊笑道:“不過我想問問你,你是誰?
誕生在什麼年代,為何被關押進入此地?”
“我記得世人稱之我為柳帝,至於為何會被關押在此,我不記得了。”
那樹妖回應道。
“自己犯了什麼罪都不記得?
這怎麼可能?”
蘇昊驚疑,難不成這株樹妖,還不好意思承認自己以前犯下的罪?
他不忍又轉身看向了血魔還有赤洛,他一直都很好奇一件事,這些家夥是如何被關押到這裡來的?
“老大你別看我,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我為何會被關押在這裡。”
血魔攤了攤手這樣說道。
“我也記不起來,我的記憶好像被刻意抹去了一段,想不起來。”
赤洛也作出了相同的回應,他接著說道:“我想來到這裡的人,應該都是犯下過彌天大錯的,包括我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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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帝者都能被人刻意的抹去一段記憶,並且關押在此,這是何等大的手筆?
“我們都受到過重創。”
血魔補充道:“一身修為早已散儘,縱為帝者之身,也沒能逃脫時間的腐蝕,好在我們的意識還存在,這才活到現在,如果不是老大你來接管了此地,而且還送了我一斤血液的話,估計我也熬不了多久,便會徹底寂滅。”
蘇昊不忍看了看手上的那根金手指,心中滿是疑惑,隨口道:“這金手指的原主人,你們又可認得?”
赤洛搖頭道:“在你沒來接管這裡時,那老頭子極少踏入這座牢籠內部,即便是進來過,也從未理會過我們,自然不認得。”
蘇昊蹙了蹙眉,還記得那個老頭子在化成這根金手指之前,所說過的一席話:‘此地不在五行,不受六道,並非地獄,也並非天堂……’‘一切都是天意所為……其中關押的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這裡的負責人,是這裡的老大……你若死了,這混沌監獄都將不複存在,天地間必將大亂……’最後那老頭便消失了,也就留下了一根金色的骨指,融合在了蘇昊的手中……“難道這座監獄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昊搖了搖頭,也沒再去多想什麼,因為想的再多都沒用,隻要自己足夠強大,他相信他總有一天會探明白這混沌監獄的一切。
當然,他現在也很好奇,其它牢籠裡到底還關押著什麼,是否還有比血魔與赤洛更為厲害的角色呢?
“你是這裡新來的看守人?”
就在此刻,那株樹傳來了一陣疑問,聲音清澈而又潤人心神,似乎她現在已經清醒了不少。
“確切地來說,我現在就是這混沌監獄的負責人。”
蘇昊理直氣壯地自我介紹道。
“小哥,可否幫個忙,再多幫我找些水來?”
“找水沒問題,不過嘛……這咳咳……”這話到嘴邊時,蘇昊卻有點不好意思說了,雖然對方隻是一株殘斷的枯樹,但對方卻是一個女流之輩啊。
“小哥,現在我還真沒什麼東西可給你的,待我柳枝重生,我在報答你可好?”
柳樹的語氣顯得十分的祥和,而且聲音也很動聽。
在蘇昊看來,這柳樹比起血魔來說,應該要靠譜很多,至少正常很多。
“嗯,這個好說。”
蘇昊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老大這很明顯是重女輕男呐。”
血魔趴在牢籠門口,不忍故意這樣嘀咕了一句。
“小爺今天心情還算不錯,拿去吧。”
說話間,隻見蘇昊將那麻袋直接丟給了血魔,那麻袋裡裝有足足二十來斤靈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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