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給小譚山坊市鍍上一層朦朧的金紗,譽名夫婦將尚馳一路護送至丹草閣門前。
直到他再三保證\"沒有同門作伴絕不出來\"才帶著叮囑與關切轉身離去。
尚馳望著二人並肩遠去的背影,攥緊儲物袋中新得的寶物,這才走進彌漫著藥香的丹草閣。
而此刻的金百藝內,鎏金宮燈將雅間照得恍若白晝。
金執事倚著雕花太師椅,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扶手,檀木桌麵散落著幾張記錄著交易明細的清單。
“叔父,沒想到這麓燁山脈竟然有如此多的天才,又是一個少年丹師,不過叔父你這次為什麼沒有送他青銅卡,好像這少年更有投資潛力些”。
“嗬嗬,蕊兒如何知道我沒有送他青銅卡”
“我一直都在啊,難道是我去拿東西的時候送的?”
“我送他青銅卡的時候,你就在旁邊,而且當時隻有我們三人。”金執事微笑著搖頭說道。
“是那個假扮老頭的煉丹師!原來是他!”
知道真相的蕊兒,隻覺得心中有種異樣的情緒,傻傻愣在原地,這是她從家族出來以後,第一個覺得有意思的修士,而且還是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小修士。
回到房間以後尚馳興奮得拿出飛針法器把玩,怎麼看怎麼喜歡,興奮的一夜沒睡。
往後的日子,尚馳除了和同門一起在坊市采買物品,再也沒有一個人出去過。
尚馳白天采買,晚上祭煉和熟悉飛針法器。
但在這期間卻發生了兩件小插曲。
一是在采買的過程中,尚馳發現了之前跟蹤自己的那兩個修士,又在跟蹤自己,但他現在和同門在一起,倒也不害怕什麼。
第二是沒想到宗門與金百藝也有業務往來,尚馳第三次來到金百藝,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見到金執事,也沒有受到金執事的接待。
隻在采買完成要離開的時候遇到了那個叫蕊兒的俊美少年。
二人擦肩而過,眼神有所觸碰,尚馳對其略微地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而對方卻突然說道“我叫金蕊,敢問道友法號?”
她的聲音清澈圓潤,像極了百靈鳥的聲音,極為好聽。
尚馳微微一愣,好像從來沒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忽又想起對方俊美的長相,誤以為對方有龍陽之好,打了個冷顫。
“貧道尚馳,幸會。”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有這麼可怕嗎,尚馳,我記住你了。”看著對方逃跑的身影,金蕊自言自語地說道。
經過了七八天鬆散地忙活,將采買的物品搬上靈舟後,一行人總算完成了任務,接下來就是返程了。
“任務完成的不錯,明天大家有一天自由活動,後天啟程回宗。”
這時有康突然公布一個決定。
一眾煉氣期弟子臉上湧現出興奮的表情,而築基修士卻麵露擔憂。
“師兄,如此恐怕不妥吧”
“是啊,師兄,若有心懷不軌之人,豈不是給他們創造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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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道完成過不下十次百草峰的采買任務,從沒有遇到過不知死活的人敢在這一片對靈隱派動手,這幾天師侄們也都辛苦了,才會如此順利,他們來一趟坊市不容易。”
有康是任務的領隊,又是老牌築基修士,見他堅持,又拿低階弟子說事,其他築基師叔也不好再說什麼。
第二天譽清便早早的來約尚馳一同前往交易廣場逛逛。
尚馳這幾天也悶得發慌,便與他一同前往。譽清是煉氣後期修士,和他在一起尚馳倒也不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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