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成為了他一生的懊悔。
不過,巫雲是個擅長自我安慰以及和解的人。
長大後,他告訴自己,這事不能怪自己膽小。
很多人麵對當眾演講的恐懼感甚至超過了對死亡的恐懼,這早就被心理學驗證過無數次了。
而這份恐懼的根,紮得比人類文明本身還要深。
想想吧,在那個茹毛飲血的時代,某個原始部落裡的篝火旁。
所有人默契地圍成一個圈,或沉默或喧嘩地將目光聚焦於中間的某個人…
…往往隻意味著一種情況。
那個人犯了嚴重的錯誤,損害了集體利益、或是觸犯了部落的禁忌,正在被公開審判,決定是否驅逐他。
在那種環境下,任何辯解失誤,都可能導致最為可怕的後果——被自己賴以生存的集體所拋棄。
在那個人類才因為直立行走、而剛剛解鎖兩個全新裝備欄的時代,他們比動物強不了多少。
一頭成年野豬,就能把這個人輕鬆單殺,不管他手上有沒有武器。
當這個人失去了集體的庇護、必須獨自麵對猛獸、天災、饑餓和其他敵對部落,其下場是一定的…
…是的,隻有死路一條。
換言之,對當眾演講感到緊張,本來就是一種刻在基因裡的求生本能。
而且野性本能越強的人,對這方麵就越是敏感。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現在周圍這些座位全是空的,沒有任何觀眾看著。
“呼~自己嚇自己。”巫雲鬆了口氣。
探索完畢,好奇心也滿足了,該回去了。
他伸手按住講桌桌麵,一隻腳踩上桌沿,搖搖晃晃地站了上去。
這夢境中的浮力不太好控製,很難遊,直接跳上水立方又有點高。
但踩在桌子上用力一蹬的話,應該能剛剛好能抓到水立方的邊緣。
緩緩曲膝,巫雲也許是感到孤寂吧,腦海再次閃過那個念頭:
“難道說…今晚一個訪客都沒能連上嗎?”
不,說不定回到水立方上麵之後,就能遇到誰了呢?
“哢嚓!”
就在他發力往上跳時,異變突生!
他腳下的演講台頃刻坍塌成一堆碎片,周圍的海水裡,毫無征兆地冒出了大量密集的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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