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可惡…我也沒辦法了!”拔劍出鞘,烏鴉麵具男艱難地招架著那些根須的攻擊,
“難道居然要在這裡結束了嗎?我身負教皇所托,居然要殞命於此?!”
一邊用絲線攻擊,女仆一邊罵道:
“我更慘啊,萬一後人以為我是和你在這裡殉情的,怎麼辦啊?!”
“閉嘴,說得好像和我一起殉情很丟臉似的!”
“大叔,你也不看看你幾歲了,這樣占我便宜,合適嗎?!”
“我隻是看著老,實際很年輕!”
就在兩人互相謾罵著的時候,岩縫深處忽然閃過一片光亮,緊接著傳來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
“哇啊啊啊…這些樹根在搞什麼啊?怎麼完全無法用自然之力溝通?!”
“呱!”
看著縫隙深處,烏鴉頭臉色凝重:
“糟糕…這邊也有追兵嗎?”
“誒?可你不覺得這個追兵的聲音好像有點可愛嗎。”蜘蛛麵具女仆的聲音倒是很雀躍。
“很有少年感啊!”
“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誒,你這煙嗓大叔是嫉妒了對吧…”稍稍調侃了句,女仆又瞄了一眼橋上,
“可惡,他們快過來了。看我把他們打下去!這裡交給你了!”
如此喊著,女仆妹子抄起一把破椅子,對著橋對麵的重甲士兵,居高臨下地擲了過去!
BIU!
不得不說,這姑娘力氣驚人,那破椅子竟輕輕鬆鬆就被扔了個幾十米的距離,呼嘯著砸向了對麵的目標!
“哐當!”
可惜,那重甲兵隻是舉起盾牌便輕鬆震散架那張椅子,身形還紋絲不動。
著急間,身後還傳來了大叔的慘叫:
“誒,等等,可是我的暗言術對這些觸手沒用啊!這是在鑽那裡……哎呀呀呀呀——你快過來救我啊!”
“啊…你這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廢物?!”
忍不住出聲罵著,蜘蛛麵具女仆用白玉般的匕首割斷吊起烏鴉頭大叔的藤蔓,另一隻手揮舞著銀白的絲線,切割起那些糾纏不休的根須觸手!
就這樣…兩人不光要狼狽地和那些不斷纏繞的根須觸手周旋,還得抽空往橋上扔東西,騷擾那些越來越近的追兵。
兩人心中壓著的那種走投無路的絕望感,也是越來越沉重了。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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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條通體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細長龍形生物,靈活地躲閃著那些根須的纏繞,從岩縫深處鑽了出來。
它的出現,一下子把整條岩縫照亮了不少,也讓兩個正在與根須搏鬥的麵具人愣了一下。
踏踏踏踏!
緊接著……一個手持奇怪兵器的粉發少年,也披荊斬棘般緊隨其後衝了出來。
為什麼說…他的兵器很奇怪呢?
因為那是一把完全由能量凝聚而成的光刃,上麵不斷燃燒著紫黑色的魔法靈光,看起來十分不祥。
嗡~嗡~嗡~!
可兩人分明看見,隻要被那把紫黑色的光刃斬過的植物根須,全都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開始蜷縮枯萎。
斷口處彌漫著一層灰敗的死氣,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瘋狂再生的火力。
而少年看著兩人不斷被觸須吊起又摔下,顯然也是一臉不解。
在看到那個粉發少年的瞬間,那個烏鴉麵具男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大喊道:
“男爵大人…別光看著啊…快救我!”
“誒?你認識我?算了等等再說…”
愣了一下,巫雲覺得現在貌似不是詢問的時候,便揮舞著那把褻瀆之刃,毫不猶豫地將那些神秘根須儘數斬落。
隨著劍光亂舞,那些根須像是被殺怕了,最後居然從岩石裂隙中縮了回去!
“呼~太…太好了…”蜘蛛麵具女仆長長地鬆了口氣,但下一秒,她就像是突然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身體一軟向後倒去。
“哎?妹子,你怎麼了?”巫雲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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