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徐姍姍的媽媽哭著衝上樓來,拽著他就要往樓下走,哭道:
“文謙,你下去看看姍姍吧,她痛得暈過去幾次,哭著說要見你。”
“你不陪著她,她害怕,算阿姨求求你,你去陪著我那個傻女兒吧!”
高文謙臉上閃過遲疑,為難地看向了我。
四目相對,我朝他扯起一個嘲諷的笑:
“徐姍姍她需要你,沒你生不了孩子。我又不需要你,你還在這裡杵著做什麼?”
我的話讓高文謙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但很快,他就下定決心轉身朝樓下跑去。
隻倉促地丟下一句話給我:
“離婚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等姍姍生完孩子,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等徐姍姍生完孩子,然後呢?
等她做完月子?在等她撫養長大孩子?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輕輕抹去眼尾的淚,眼底一片淡漠與決絕。
補償?
誰稀罕他的補償。
高文謙,你的愧疚最好再長一點,多一點,讓我能在結束這段婚姻時,最大限度的爭取到我該得的東西。
高文謙一走就是五天。
我獨自辦理完出院後,先回了家,看到處處是高文謙痕跡的物屋子,我一刻也待不下去。
把一切證件這些收好後,聯係之前訂好的月子中心來接我。
離開前,不小心碰到高文謙放在鞋櫃裡的盒子,它從高處砸落下來,裡麵藏著無數張產檢報告單。
上麵的名字隻有一個:徐姍姍。
我腦子裡極快地閃過一抹不對勁。
徐姍姍說她先生去世了,為了留下愛人的血脈,她咬牙也要生下這個孩子。
可高文謙對她的好,實在太不尋常了,除非......
徐姍姍根本沒有什麼亡夫,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高文謙的!
這個認知衝擊得我差點兒站不穩,握著產檢單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月子中心的人來之前,我先給代理律師打去了電話,電話接通後我急促地開口:
“何律師,之前請您起草的離婚協議先暫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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