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妖怪嗎?”
幾名僥幸在醉斬天門下存活的天竺侍衛,看到這非人一幕,揮刀衝向正全力開門的江玉餌劈砍而去。
嗖~
噗嗤~
一支支箭矢精準地貫穿了天竺侍衛眉心,赫英保持著射箭的姿勢,眼神冷峻,手中弓弦仍在震顫。
“不能讓他們跑了!絕對不能!所有人都給我衝上去!”
希爾·阿育瘋狂的咆哮,聲音已經變了調。
更多的守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
就在這時在梁俅懷中的蒙娜探出了腦袋,沒有絲毫猶豫,兩隻寬大的衣袖如同蝴蝶翅膀般連連揮舞。
這次沒有毒霧彌漫時的腥甜氣息,也沒有刺鼻的煙霧,隻有一團淡黃色,近乎無形無味的粉末。
隨著蒙娜的動作飄飄灑灑,恰好籠罩了衝在最前麵的那一批天竺守軍。
蒙娜,夜郎國皇室中最受寵愛卻也最令人頭疼的小魔女,精通的不僅僅是致命的毒術,還有各種調皮搗蛋的惡作劇……
衝在前麵的士兵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隨即動作一頓,下一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毫無征兆地丟下了手中的兵器,開始瘋狂地抓撓自己的身體。他們撕扯著自己的鎧甲和衣物,臉上、脖子上、手臂上瞬間被抓出一道道血痕,表情扭曲,仿佛正在承受世間最可怕的酷刑。有人甚至癢得在地上打滾,用後背瘋狂摩擦地麵。
“癢!好癢啊!”
“我的臉!我的脖子!受不了了!”
“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骨頭裡爬!”
致幻癢癢粉,前身是蒙娜在夜郎國皇宮經常惡作劇的癢癢粉。
後來追風私下央求蒙娜幫忙研製出的小玩意,這種癢癢粉不致命,卻能將人感官中癢這種感覺放大千倍萬倍,並能輕微致幻。
中招者會感覺癢感無處不在,從皮膚深入到骨髓,足以在極短時間內,摧毀心誌堅定,哪怕是死士的心理防線。
前排士兵詭異的癲狂和自殘,嚴重阻礙了後排衝鋒的路線。
後麵的人被擋住,想往前衝卻被那些手舞足蹈、滿地打滾的同伴絆倒,一時間陣型大亂,推進速度驟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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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俅愣愣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又看了看懷裡小臉微微發白,卻帶著一絲得意笑容的蒙娜,下意識地伸出大拇指。
“不愧是在夜郎國都叫你小魔女,捉弄人這一塊你是權威的……”
蒙娜昂起小下巴,哼了一聲:“那啥,也不看看本公主殿下是誰……少廢話,快把屁股撅起來,對方射箭了!”
果然,高處的弓箭手雖然被下麵的混亂影響,但仍有箭矢稀稀拉拉地射來,其中幾支直指殿後的梁俅。
梁俅哀嚎一聲,認命地再次努力撅起他那飽經風霜的大腚,箭矢撞在上麵,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而後紛紛被彈開。
就在這短暫的混亂間隙,江玉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皮膚下的玉光幾乎透體而出。
轟隆~
兩扇巨門終於被她拉開了一道足以容一騎通過的縫隙!
“走!”
衛淵大喊一聲,黃驃馬飛奔而來,江玉餌縱身飛躍馬背之上,毫不猶豫地從門縫中衝了出去。
門外是更深的夜色,以及相對稀疏的街道。
赫英載著梁紅嬋緊隨其後,輕鬆穿出。
輪到梁俅時,卻出了問題。
“梁俅,門縫太小,你橫著出去!”
重傷的梁紅嬋,在路過縫隙時,還不忘對身後的傻弟弟喊道。
梁俅聞言,連忙調整姿勢,側身騎在小毛驢上,試圖將自己最寬的正麵轉為側麵通過。小毛驢靈巧地鑽出門縫,梁俅的腦袋、肩膀、腰部也順利通過……
但就在他整個身體即將通過的刹那,他那個因常年特殊鍛煉而格外豐滿挺翹的大腚,結結實實地卡在了門縫裡!
“誒呀臥槽!卡住了!救我,救我啊……”
梁俅驚呼,拚命扭動,但門縫兩側的包銅邊緣緊緊咬住了他的大腚,一時竟動彈不得,這模樣就有點像扶桑那邊,固定牆洞主題的情景劇……
蒙娜抓住梁俅的雙臂用力往外拽,但卻卡得死死地,紋絲不動。
而此時,後麵那些中了癢粉的士兵藥效稍過,再次湧了上來。
他們看到卡在門縫裡的梁俅,尤其是那醒目的大腚,簡直像是看到了最好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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