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轉過身。
沈司珩就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臉上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念念!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他幾步上前,伸出手,想要抓住我。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碰觸,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冰冷和厭惡。
“沈先生,你認錯人了。”
“你口中的蘇念不是個隻能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嗎?”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紮進他的心臟。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腿上,“念念,太好了!你的腿好了。”
他說著又想伸手過來觸碰我,我卻眼神冰冷,“沈先生,請自重!”
沈司珩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受傷和痛苦。
“念念......我知道是你!我找了你三年!整整三年!”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眼眶瞬間紅了,“對不起......念念,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回到我身邊......”
他卑微地乞求著,那副痛苦不堪的樣子,若是放在從前,或許會讓我心軟。
但現在,我的心,早已在一次次的傷害中變得堅硬如鐵。
“沈司珩,”我看著他,眼神冰冷而疏離,“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不!沒有結束!”他激動地反駁,試圖靠近我,“念念,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不是人!我被楚憐那個賤人蒙蔽了雙眼,才會那樣傷害你!”
“我已經讓她付出代價了!我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讓她生不如死!楚家也破產了!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我都讓他們得到了報應!”
他急切地訴說著,仿佛這是他可以求得原諒的籌碼。
我卻隻覺得諷刺。
“所以呢?”我冷冷地反問,“你懲罰了她,就能抹去你對我造成的傷害嗎?”
“我被楚憐奪走神經,變成殘廢的時候,你在哪裡?”
“沈司珩,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我的話,像一把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他。
沈司珩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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