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衝擊的不斷加劇，忘川試煉場的頂部也出現一道一道的裂紋，陰雲密布的天空逐漸散去，露出了外麵真實的色彩，那是一片空蕩的虛無，虛無中點著幾盞飄忽的冥燈。
“這才是忘川河原本的樣子。”白秋堂在白花中歎息。
“想當年我們幾個用儘全部的力量打造成忘川試煉場，既是封印利用不斷進來的強者，汲取他們的意誌，形成投影，對忘川河主的意誌進行圍剿獵殺。”
“也是阻擋切斷忘川河與忘川河主本身的聯係。這樣形成的平衡，才能保證這300年來忘川市上的運行如故。”
在沒有忘川試煉場之前，冒險進入忘川河打撈那些具有力量的禁忌之器，往往都是死路一條，就算僥幸有人帶出，也會因為力量附著的意誌而瘋狂。”
“所以自從忘川試煉場建成以後，忘川市的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了，不僅擁有可以蕩滌靈魂的忘川河水可以利用，而且有了這個聚寶盆，可以源源不斷的收集太古機器，增強自身的實力。”
“而作為成立自主聯邦的代價，忘川市也同與其他世代派出強者參與忘川試煉。”
“本來這一切規則運行如初，忘川河主的蘇醒，起碼還要延遲將近50年。在我的一直壓製下”
“但這一次，出現了變數。”白秋堂說著，花朵轉向李懷月這邊。
“孤爾塞斯，我沒猜錯的話對嗎？”
李懷月的額頭閃過一絲冷汗，這女人的直覺真是敏銳。
察覺到他的異樣。白秋棠開口：“放心，在忘川河主眼中，你也是要被消滅的存在，這時候我不會與你為難，那也請你告訴我，你現在是孤爾賽斯的意誌承載體，還是他跟你達成了協定？”
李懷月苦著臉：“我能說都沒有嗎？”
白秋棠一愣：“怎麼可能？孤爾塞斯不可能把力量，無緣無故的給予人類。”
“當年人類也不是沒有向他乞求過力量，隻不過參與降神儀式的祭司和高階願途擁有者，在孤爾賽斯力量出現的那一刻，就被抽乾了所有的壽命化成了乾屍，至今他們的身軀還在先知殿中擺著呢。”
“你怎麼可能一點事沒有？”
“可事實就是這樣啊，我自小就會做一個怪異的夢，夢裡麵是一群纏著繃帶的人，推著我來到一個門前，喊著什麼，恭迎神的歸來之類的話。”
“當年我並不明白，現在想想他們呼喊的應該就是孤爾塞斯了，所以我到底是誰，亦或者是什麼樣的身份，應該不重要了吧。”
“如果我真的擁有他的力量，那我也不會受困於此了，如果我是他的意誌承載，那人類現在已經在經曆滅頂之災了。”白秋棠沉吟不語。
“你想聽聽忘川河的往事嗎？”
“也許對你的經曆有所啟發，你身上發生的一切看起來很像是一道封印，而你便是那道封印的核心。”
李懷月：“啊？！”
白秋棠頓了頓，再次幻化出那白色的身影，隻是這次身影稀薄到近乎透明，洛雨妍在旁邊，心疼的牽住那虛幻的手，希望自己手心的力量能夠給這千百年孤寂的人一絲溫度的駐留。
白秋棠安慰的拍的拍她的手掌，淡淡的冷香縈繞在洛雨妍的鼻尖，讓她焦急的內心安定了許多。隨後，白秋棠開始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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