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咖啡館中,梧生自從守護青瀾,完成了對沈白石的招安任務之後,倒頭就睡。
無論是之前直麵沈白石的壓力,還是領悟到最新的境界心得,都極大的透支他的精神力。
後麵無論是攙扶著青瀾完成那個看似簡單,但實際上卻最為複雜的心理誘導。
還有一直不敢放鬆的全神貫注的盯著李懷月那邊的動靜,他都是在咬牙堅持,一個是自己最在意的人,另一個與自己,生死與共,無論是誰,他都放不下,直到兩邊的事情全都結束,他才放心的陷入沉睡。
這一睡就是三天,甚至中間那月光送來的詭異信件,和江辭雪三次力量爆發這樣的事件,他都沒有趕上。
梧生一醒過來,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和鏡子中兩頰凹陷的麵容。
就嚷著:“好餓!好餓!我覺得我現在能啃一頭牛了!”
“那你吃完牛可以和牛一塊走了!”青瀾冷冷的聲音傳來,大門打開,她手上的托盤盛了一碗,熬了將近四個小時的濃湯濃湯,和旁邊寡淡的小菜,放到了屋子裡的小桌上。
她坐在他的床邊,俯身輕輕的測試他額頭的溫度,三天裡他有過高燒,有過胡言亂語,讓其實沒比他早醒多久的青瀾,焦急如焚。
但看到他現在活蹦亂跳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算是挺過那道難關了。
隨著少女的貼近,若有若無的香氣,順著襯衫的袖口和她微微起伏的峰巒,直直的鑽進梧生的鼻子,讓他的臉瞬間爆紅。
他連忙掃開對方伸來的青蔥手指,故作輕鬆說:其實我已經好了,真的不用再試了,真的。”
“真的嗎?”青瀾懷疑的說,依舊向他貼近過來。
梧生直接一個後仰,在床上翻了個滾,躲開她的手指惹得對方一陣發笑,見實在夠不到他,青瀾隻好轉過身,一邊用調羹開始緩慢攪動,還在冒著熱氣的濃湯,一邊開口說到他好了傷疤忘了疼,自己以前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他,他可沒有這麼矯情過。
梧生,隻能一邊臉紅,一邊嗯嗯嗯糊弄過去。
少女今天穿了一身鵝黃色的裙子,胸口白色的襯衫上點綴著一顆藍色的寶石,此刻坐在他黑色的床單上,像是暗夜裡盛開的向日葵。
襯著少女的皮膚越發的白皙,明媚,梧生,盯著這個纖細,惹人憐的背影漸漸看呆了,直到她來到麵不斷擺首呼喚。
他才反應過來,接過方手上的飯菜狼吞虎咽起來,沒一會兒功夫便一掃而空,然後可憐巴巴的看著青瀾。
青瀾將臉轉了過去,不理會他眼神裡的祈求。
“沒有了,你大病初愈,不能直接暴飲暴食,不僅不利於傷口的恢複,而且會加重身體的負擔……”
“唔,好吧。”梧生在心裡正盤算著晚上,拉上李懷月一塊去廚房裡搞一頓好吃的,犒勞自己。
青瀾悶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如果讓我查到,我今天剛做好標記的食物,少了的痕跡的話,你和李懷月兩個人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梧生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在青瀾的背後扮著鬼臉。
青瀾,突然回頭正好與他這一幕撞上,不禁莞爾一笑,腳步輕快的轉身下樓。
留下梧生,愣在原地,轉而有些懊惱,快速收拾完胡子拉碴的個人形象,以後精神滿滿的跑步下樓。
卻在樓梯的拐角正撞上神情疲憊的江辭雪,看著對方眼底下的兩個淡淡的黑圈,梧生不可思議。
“不是店長,你不是百病不侵的體質嘛?之前沒日沒夜的喝酒,也不見你這有任何清減的啊,你這怎麼?
“滾你大爺的,我什麼時候沒日沒夜的喝酒了”江辭雪煩躁的回複。
“我這是到了力量爆發期了,快要控製不住了,這兩天正為這事情發愁呢。”
“咱咖啡館的屋頂這幾天就被我掀翻三次了。”
“瀾瀾,和李懷月說,如果我再找不到辦法,那咱們以後就隻能露天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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