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悲風狽的前爪按下,刹那後梧生的清風,也隨即而至,但很明顯,沒有這畜生的牙尖嘴利來的靈巧,還是錯過了一步,致使那緊追其後的的大風,在這畜生低頭的一瞬間,與其擦肩而過。
與之同時的是目之所及的一切植物,連根拔起,連帶著周圍小型的生物群被撕的血肉紛飛。
可見這一擊中必殺的決心。
可惜這畜生能夠得手很大程度,得益於他以為,這個被盔甲籠罩的女孩,隻是那種會縮在保護之後唯唯諾諾的花苗,他的悲哀也在於,他隻想到這淺層的一麵,完全忽視了僅僅是因為那鎧甲防禦驚人,重量也驚人,因此才讓他沒有閃避的機會,但也不是太短時間能夠破開的。
他下車的一瞬間,便知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算計別人那麼久,終究還是瞎眼了一回。
嘴下這具鎧甲不說是堅不可摧嘛,但也至少可以算得上無從下嘴,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酒精磨練的獠牙都有崩斷的風險,隻好改變策略,緩緩的將剛剛適應之後的屬性加重到壓製上,狂風在他的注意力越來越大,不斷切割著麵前的鎧甲,而背後梧生本人親自趕到一刹那,便追平了他,連撲倒帶逃離了這段距離。
梧生刹那間五指成鉤,抓進了悲風狽的屁股裡,肆虐如同毒蛇的大風鑽進了這悲風狽的身體裡。
而此刻,正緊緊咬住鎧甲來回摩擦的悲風狽麵目猙獰,很明顯的鑽入體內的五道陰風不是什麼令人省心的家夥,這五股大風像是陰狠的毒蛇在他體內來回竄動。
撕咬著他的筋脈血肉,但狽就是引出劇痛死死的不鬆口,直到那小姑娘的鎧甲口下產生絲絲的裂紋。
於二階之內,阻攔他五階的肉身撕咬已經足夠頑強,當然,這中間也包含悲風狽,如果想要留下活口的因素在內,否則的話對方未必能支撐這麼久時間。
他現在有些惱火,早知道這是個無比結實結實的王八殼子,就不選擇這兒作為突破口了。
要知道他費儘心思謀劃這一出可能的抖動,沒想到不僅沒有一舉得逞,更是迎頭遭到電磁炮的轟射和背後梧生的進一步殺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憋屈不已。
所以他一發狠,一用力崩斷了幾顆牙齒,隨著一聲巨響,鎧甲的胸麵被咬開了個大洞。
底下少女軀體也終於暴露在他的口下,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牙齒就要劃破她的身軀注入毒素。
但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剛剛明明被劃開了盔甲,卻開始飛速生長,生生卡住了所有,向下抵進的的牙齒。
一時間這頭狡猾的狼狽進退兩難,咬不下去更拔不出來,打更沒有勝算。
悲風狽徹徹底底無語了,如果就這麼被耗死,太憋屈了。
沒辦法,它隻好用,地下那隻手托起少女的下半身,然後一種貼地爬行的奇葩姿勢,快速的離開原地。
鄭奈連射幾槍,射空之後,焦急的大喊。
梧生,顯然對剛剛深入這畜生體內的大風沒有撕碎他的內臟,而感到心中疑惑
但他也是當仁不讓的,立馬追了出去,一揚手撕裂了它的第二條尾巴。
悲風狽一共四條尾巴,意味著他擁有四界之上五階稍遜的水準,這種群最高能有九尾,那便是稱霸一方的領主,但很欣賞麵前這條異種還沒有如此之高的成就,更沒有足夠長的歲月留給他達到這樣的水準。
現下這隻悲風狽四條尾巴被斬斷了一條,折斷一條,撕掉一條,那剩下的一條,會不會就是他命門所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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