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大劍指著李懷月說道:“你究竟是誰,你絕對不是你懷孕那個小子,他沒有這麼高的精神波動,狂沙之下。”
而“李懷月”隻是低著頭發出微微的嘲笑。
“我勸你想清楚,我大不了在這裡毀了你後,帶他們離開,不過是一具肉體我去斯柯達丁,再給那個小子搶一具就是了,但你想做的事情絕對做不成了。”葉淩風的語氣中嘲諷與威脅兼有。
而李懷月抬頭的時候,眼黑已經不見了,瞳孔隻有一片死寂的空白,就如同在那黑色的眼眸中間挖開了一道縫隙。
一眼看上去,除了那張臉是熟悉五官以外,其他的無論是氣勢還是微表情,都顯示著麵前這個人絕不是他們熟悉的同伴。
抬起頭的人,一呼一吸間,背後就有五條江河湧起與之同時的是空氣中水色的波紋越來越嚴重。
眾人的呼吸越來越費力就如同置於汪洋大海之下受著重重波瀾的阻力,勉強維持著自己不再溺水的狀態罷了。
而那個附著在李懷月身上的神秘人微微一笑,抬起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那把指著他的大劍。
手指搭上劍尖眼神裡露出了回憶的神色,手指也像是在撫摸某種名貴的寵物,一下又一下輕柔而又眷戀。
一向犀利無雙的大劍在他的撫摸下也如同乖順的貓兒,不再散發出令人凜冽的氣場,反倒和緩起來。
葉淩風這一刻,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絲顫抖,以他的實力,以他的過往經曆,在他的時代基本可以橫行霸道。
但從沒有見過共工有這樣的表現,即使是與他相處這麼多年,一人一劍之間早就有了不可言說的默契,但依然比不上那人對他的親和力。
如果要解釋這切,那唯一的可能便是麵前之人,便是曾經的水神共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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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月”亦或者現在應該稱他為共工,看著麵前的葉淩風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但也沒做出多餘的動作。
剩下的幾人青瀾手握一根青藤,嚴陣以待,而洛可更是把她珍藏已久的玩具箱全部拿出來。
各種各樣造型各異的迷宮,隨時都要被她摔在地上。
“倒也不必這麼緊張吧?”共工以無奈的口吻說道,坐到了一處吧台的角落,手指叩著桌麵。
“來一杯咖啡卡布奇諾,謝謝,我記得咖啡館今天還營業的,對嗎?”
“是的。”青瀾屈膝行了一個優雅的屈膝禮,然後走向前去,手法嫻熟的調製好了,他要的咖啡,輕輕向前一推
李懷月,伸出手輕輕一碰那咖啡,高速移動的咖啡廳便在原地停了下來,一瞬間,上麵便纏滿了青藤。
帶著血色詭異的藤蔓瞬間纏上了他的手腕,而他不以為然,隻是隨手抖了抖,便掙開了束縛,仿佛上麵的東西對他來說不過是咖啡前的熱身罷了。
“不要留有這麼大的地衣,說句實話,我不過是一段舊日的幻影,被這段咒文喚醒了,我是你們擔心這個年輕人的精神打可以等到相互結束以後,再次呼喚,相信他隻會昏迷,甚至隻是,因為自己南柯一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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