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老夫聊發少年狂的大長老抬頭一看,一個麵罩黑紗,身材婀娜的女人正坐在先知殿先前因為劇烈運動而倒塌的瑞獸頭上,搖擺著兩條長腿,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年輕的女人沒有,一般少女的稚嫩,但還沒有沾上久經風霜的煙塵,正是芳年,猶如綻放已久的梅花,凜冽但拒人千裡 ,從眉目間流轉的波光,依稀可以推斷出麵紗那張絕代風華的臉龐。
大長老見到這一幕,不禁微微的睜大了雙眼,先知殿所處之地的有三處防護,一來是這萬米高空,形同天塹。
二來身份識別,血光映射,三則龜卜門,能使變化。
可謂是從偽裝到潛入,再到奪舍都防護的個嚴嚴實實,但都沒有攔住麵前這個女人。
可見,其實力非同一般,亦或者其後的勢力手法精妙。
但剛剛那騷亂是她引起的嗎?大長老不禁疑惑,但他並沒有馬上出手,反倒是拍了拍袍子上的塵土,緩緩用袖口不著痕跡的擦去絲絲的紫色血液。
然後向前一拱手,突然語氣輕佻的說道:“敢問姑娘芳名?”
已經對他們的荒唐程度有一定程度的認知的女子,儘管早有準備,但聽到這話,還是臉上閃過一絲惱怒的羞紅。
“老不正經的東西!”
大長老哈哈一笑,說道:“多謝誇獎。”
“你!!”女子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雖然與汽車分開,但她的心早就因為無數次刺殺的任務而顯得古井無波,一邊說話一邊悄然,憑空抽出一柄暗黑色的小巧匕首。
如果細細看那裡上麵附著的悠悠紋路,倒是與李懷月催發的暗箭上麵的印記相似,不過一邊是惡獸饕餮,一邊卻不知其名。
刀光一閃,黑色的影子籠罩底下的老人,刹那間老人的眼睛裡還殘存一絲詫異,頭顱卻高高飛起。
“不過如此。”女子清冷的放下這句話,正準備閃身離開,卻難以置信的發現,底下的老頭好生生的站在那裡,向她拱手
“姑娘刀法不錯,不知家在何處?”語氣亦如剛剛那般欠揍。
“好,好,好。”饒是她見多識廣,也不禁為此一愣,不過也僅是一愣罷了。
隨後,手中的匕首再度劃過頭部,頭顱飛起,她定睛再看,底下還是如剛剛的一模一樣。
不正經的老頭拱手問道:“姑娘,可曾婚嫁?”語氣越來越不正經,但看向她的的目光卻隨和,又帶著洞悉人心的清明。
上麵的刺客終究是慌了神,看向老人的眼中多了幾絲忌憚。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唉,姑娘怎麼能隨便罵人呢?我當然是人了。”
老人笑開懷,而麵前的女人,頭一次對自己的匕首產生了一股強烈的不自信,她腳步輕點在空中橫渡。
此次她不再隔空取頭顱,自成名以來,她都是用手上的願途出手,近乎做到了來無影去無蹤的地步。
很多時候被他刺殺的對象可能還沒有感覺到頭顱便已經如同綻放的梅花高高飛起,因為殺手本身皮膚白皙如雪,這也給了她一個“雪地墨梅”的綽號。
但沒想到這一次那個老家夥雇傭自己來殺這個先知殿首領,任務卻是這樣的棘手。
對方事先並沒有給出有這老頭擁有這樣手段的進步。
而現在,麵對著眼前這近乎妖孽一般的重生重生。
她的心中也閃過了一絲驚疑,但她既然是成名刺客,自然也不會隨意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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