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願地散開,凱撒指揮服務員給陌深端來一杯意式濃縮。
“聽著,我不需要保姆。”凱撒用銀勺攪著咖啡,“我可以給你一張空白支票,隻要你立刻消失,四年裡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陌深笑道:“凱撒先生,您誤會了。我不是來監視您的。”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表明自己的保姆身份,而是想和你一起推翻加圖索家。您可能不知道,我之所以來到這所學校,完全是加圖索家的脅迫。我聽聞您也不喜歡自己的家族,所以我想站到您這一邊。”
凱撒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咖啡杯邊緣,銀勺與瓷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咖啡廳裡格外清晰,陌深的回答讓凱撒重新重新審視眼前這個略顯陰柔的男人。
“你說要幫我推翻加圖索家?”凱撒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意思。可你憑什麼認為我會信任一個家族派來的‘眼線’?”
陌深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端起麵前的咖啡抿了一口。黑咖啡的苦澀在舌尖蔓延,他放下杯子,直視凱撒的眼睛:“信任是雙向的,凱撒先生。我隻需要您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凱撒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證明自己’?聽起來像是某種投名狀。”
“您可以這麼理解。”陌深聳肩,“但我更願意稱之為——合作。”
凱撒靠回椅背,修長的手指交疊在身前:“合作需要籌碼。你的籌碼是什麼?”
陌深沒有猶豫:“我的籌碼就是——我比加圖索家更了解您。”
凱撒的瞳孔微微收縮。
“您討厭被家族束縛,討厭被安排的人生,討厭他們自以為是的‘保護’,當然最重要的是,您討厭家族對您母親的輕視。”陌深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而我,恰好也不喜歡被人控製。”
凱撒沉默片刻,突然抬手示意服務員:“再給這位先生上一杯‘黃金曼特寧’。”
服務員很快端上一杯香氣濃鬱的咖啡,凱撒推了推杯托:“嘗嘗,這是我最喜歡的。”
陌深沒有客氣,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的醇厚在口腔中擴散,帶著淡淡的果香和巧克力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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