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者的真容。
那是兩個身形嬌小、動作迅捷如雨燕的女孩。她們都有著雪白的頭發和銀灰色的瞳孔,身穿緊身的黑色露背晚禮服,腳蹬高跟長靴。
一個留著卷曲的長發,另一個則是利落的高馬尾。
她們手中持著奇特的武器,卷發女孩握著一柄蜿蜒如蛇的馬來克力士劍,高馬尾女孩則是一杆短矛,造型古樸,宛如羅馬軍團遺物。
偷襲被瞬間瓦解,兩個女孩被火焰的衝擊波震得氣血翻湧,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驚駭。
但她們訓練有素,立刻變換位置,一左一右,再次不畏生死地合身撲上!克力士劍劃出詭異的弧線,短矛刺出致命的寒星,配合默契,攻勢淩厲無比,顯然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殺人技。
然而,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塹。
陌深甚至沒有移動腳步,他隻是看似隨意地抬了抬手,手腕極其輕微地一抖。
“嘭!嘭!”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名為赫爾薇爾和奧爾露恩的女孩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嬌軀劇震,武器脫手飛出,瞬間倒摔出去,重重撞在遠處的牆壁上,隨後身體軟軟地滑落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們引以為傲的速度和技巧,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不堪一擊。
陌深走到那兩件掉落在地的武器旁,甚至沒有彎腰去撿,隻是目光掃過。
那柄千錘百煉的克力士劍和古老的短矛,竟如同被投入煉鋼爐一般,迅速變得通紅,最終化作兩灘灼熱的鐵水,隨即蒸發殆儘,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陌深看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兩個女孩,淡淡地說:“還是現在的樣子,適合你們。”
戰鬥開始得突然,結束得更加迅速。餐廳內一片狼藉,中央區域空無一物,但外圍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
“請寬恕這些孩子的無禮與冒犯,尊貴的客人。”一個蒼老虛弱的聲音,從餐廳門口傳來。
餐廳厚重的門被推開,一架電動輪椅滑了進來。
輪椅上坐著一位瘦小乾枯的老人,他佝僂著背,低垂著頭,仿佛連抬起脖子的力氣都沒有。
他穿著剪裁極其合體的黑色古老禮服,胸前掛著懷表金鏈,枯瘦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熠熠生輝的鴿血紅寶石戒指。白發梳得一絲不苟,儘管衰老不堪,但渾身散發著一種舊時代貴族般的莊嚴與儒雅。
老人在陌深麵前停下輪椅,微微抬起眼皮:“老朽文森特,現任聖女殿下的侍從官。未能及時約束下屬,驚擾了閣下用餐,深感歉意。”
隨著文森特的話音落下,一群服務生魚貫而入,他們麵無表情,動作麻利地開始清理狼藉的現場,更換桌椅,擦拭地麵,將昏迷的赫爾薇爾和奧爾露恩抬了出去。
陌深沒有理會文森特的道歉,徑直走到一張剛剛被收拾乾淨的餐桌旁坐下,拿起刀叉,開始享用那份剛剛由服務生端上來的法國早餐。
文森特自己操控輪椅,來到陌深對麵。立刻有服務生為兩人奉上熱咖啡,氣氛詭異地從生死搏殺切換成了安靜的早餐會。
“年輕人行事衝動,讓閣下見笑了。”文森特再次致歉,“但還請閣下理解,聖女殿下的安危與名譽,對我等而言重於一切。”
陌深品嘗著早餐,細細咀嚼,沒有抬頭,也沒有回應。
文森特幽幽歎息一聲,切入正題:“如果老朽沒有猜錯,閣下與您的那位同伴楚先生,皆是來自亞伯拉罕血契會吧?也隻有那般底蘊深厚的組織,方能培養出如您二位這般……卓越的人物。”
“可我等不解的是,吾等極北之地早在百年前便已脫離血契會,百餘年來謹小慎微,避免與秘黨發生任何衝突,甚至連組織的名號都已更改。為何百年之後,血契會仍不肯放過我等,派來了您這般強大的使者?”
陌深拿著叉子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看向文森特:“你的意思是,極北之地曾經屬於秘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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