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把自己身體喝廢了,這幾年滴酒未沾。要是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屈會長咬了咬牙,二話不說,拔出酒塞子就往自己嘴裡灌。
隻喝了三口,他就嗆的咳嗽了起來。
「繼續。」
連山信聲音冷漠。
他不是前世看網文裡那種別人瞪他一眼就得殺人全家的男主角,但也不會聖母到對得罪自己家的人心存同情。
人可以狠,不能蠢。
聽到連山信冷漠的聲音,屈會長放棄了所有僥倖。
一壇酒喝完,他已經吐了。
三壇酒喝完,屈會長開始吐血。
連山信語氣漠然:「爹,給屈會長拿點解酒藥。我這人心善,看不得別人在我麵前生病。診金少收點,畢竟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
連山景澄去拿解酒藥。
連山信看著沒有露出絲毫不滿的屈會長,再次開口:「屈會長,令公子今年再考一次白鹿洞書院吧,今年他能中。」
屈會長猛然抬頭,驚喜的看向連山信。
「江州三成官員,都出自白鹿洞書院。江州三成武者,也出自白鹿洞書院。可憐天下父母心,屈會長,你懂我意思嗎?」
「懂,信公子放心。有我家商會一天,回春堂一定生意興隆。」屈會長連連點頭。
恩威並施,徹底拿捏住屈家,父母這邊也就安穩了。
連山信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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