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接下來是不是該斷氣了?”
沈青崖帷帽下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強忍住敲他腦袋的衝動,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回應:“……繼續哭,等我信號。”
暗處的陳婆,看著林嘯的悲痛和沈青崖生機斷絕的模樣,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
她不再停留,再次無聲無息地退入了黑暗之中。
林嘯的哭聲在底艙回蕩,幾個心軟的船婦忽然感同身受,已然悄悄抹起了眼淚。
就在這片哀戚中,陳伯不知何時已挪到近前。
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想去探沈青崖的鼻息,渾濁的老眼裡滿是關切。
“造孽啊……這好好的……”他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林嘯心中警鈴大作,這老家夥是來驗貨的!
他立刻撲得更緊,用身體擋住老乞兒的手,哭嚎得更大聲,但因中毒而聲音沙啞:“別碰我姑姑!走開!都走開!”
他狀若瘋癲,忍受毒發痛苦,手臂胡亂揮舞。
老陳伯的手僵在半空,渾濁的眼睛深深看了林嘯一眼,又瞥了一眼地上死了的沈青崖,這才縮回手,唉聲歎氣地退開,嘴裡不住念叨:“冤孽……冤孽啊……”
林嘯見陳伯退開,心中稍定。
沈青崖暗處掐了他一下。
林嘯會意,緊緊抱著“昏迷”的沈青崖,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呃……咳咳……”
他喉嚨裡發出被扼住般的怪響,臉色在昏暗光線下變得愈發青紫,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著之前抹上的汙漬,顯得狼狽不堪。
”……受難好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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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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