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用一根玉簪鬆鬆綰起,幾縷碎發垂在蒼白的頰邊。
她屏退左右,獨自一人出了總壇,向萬瘴穀行去。
此地她並不陌生。去年夏日,她曾隨蕭霽月來過,還領教過穀中那位已死前輩的脾氣,順便氣炸了對方一座石碑。
循著記憶,避開夜間愈發濃重的毒瘴與天然迷陣,沈青崖腳步輕盈,如履平地。
很快,她便來到穀中深處那片相對開闊的空地。
月光勉強穿透稀薄的瘴氣,灑在那片空地上。
正中,去年被某人盛怒一掌拍碎的石碑,依舊保持著四分五裂的慘狀,碎石散落一地,在月光下泛著冷清的光。
沈青崖在碎碑前停下,山風穿過穀隙,吹動她玄色的衣袂與發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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