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會有那麼多功德，又像是覺得自己不配，總之精彩得很。”
冷七也笑了。
“還有你呢，”淩源看向冷七，“你剛才那表情，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淩大哥你還說我，你自己眼睛瞪得像銅鈴！”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打趣，氣氛輕鬆了許多。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心中卻想著另一件事。
天地江湖榜。
淩源第九十四，冷七……
“對了，”我忽然想起什麼，“冷七，你在天地江湖榜上排第幾？”
冷七愣了一下，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第……第一百。”
“第一百？”
“總共就排一百人，我才倒數第一。”他自嘲地笑了笑，“所以剛才淩大哥說我是‘天地江湖榜第一百的冷七兄’，那是調侃我呢。”
淩源哈哈大笑：“冷七，你謙虛什麼？能上榜的，哪個不是一方人物？倒數第一也是榜上有名！”
冷七搖搖頭：“跟淩大哥比，差遠了。”
我看著他們，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我呢？
以我現在的實力，仙階一重，戰魂完整，第五星穴開啟，地爆天星初成……能在天地江湖榜上排第幾？
淩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李大人，您別想了。您是公職人員，上不了榜的。這是訥河道士的規矩。”
對。
公職人員，不錄天地江湖榜。
我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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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上榜，有什麼關係？
我要對付的，是柴榮。我要保護的，是那些願意跟我走的人。我要對得起的，是那些為我積功德的百姓。
這就夠了。
“李大人，”淩源忽然正色道，“您方才說，來年開春，要對付柴榮？”
“對。”
“算我一個。”他按著那柄差點報廢的天平，“我這天平，還沒稱過那個畜生的罪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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