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一萬多劍,把花豹活活剁成臊子了!”
“一萬多劍……那得砍多久?”
“半個時辰!靈力都耗儘了,還在砍!最後硬是把人剁成餡了!”
“瘋婆娘……瘋婆娘……”
“別說了別說了,小心被她聽見!”
那些議論,傳到我耳朵裡,我隻是笑笑。
瘋婆娘?
也許吧。
可花豹死了。
這就夠了。
文致遠的文章,當天就出來了。
題目叫《剁豹記》。
文章寫得血淋淋的,把花豹的所作所為全寫出來了——糟蹋了多少姑娘,害死了多少人,連他三個月前對我做的事,也隱晦地提了幾句。
最後寫道:
“豹之惡,罄竹難書。豹之死,萬剮不足。今有林氏女,以一萬三千劍,為天下除一害。劍劍見血,劍劍入骨。豹雖死,其罪難償。然林氏女之劍,足以慰天下受害者之靈。”
這篇文章,一夜之間傳遍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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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雪兒的戲也跟上來了。
新戲叫《雪夜斬豹》。
她演的,是那個被糟蹋過的姑娘。不是某個具體的姑娘,是所有被花豹糟蹋過的姑娘的縮影。
她唱那個姑娘的絕望,唱那個姑娘的掙紮,唱那個姑娘無數次想死卻沒死成的痛苦。
最後,她唱到林月提著劍走進花豹的宅子。
她站在台上,一身素白,聲音穿透夜空:
“那一夜,沒有月亮。可有一個女人,提著劍,走進了那座吃人的宅子。”
“她砍了一萬三千劍。劍劍都是替我們砍的。”
“劍劍,都是替我們砍的!”
台下,無數人落淚。
有人站起來喊:
“林月!林月!林月!”
更多的人跟著站起來,跟著喊。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如同排山倒海。
我站在角落裡,戴著帷帽,看著這一幕。
冷七在我身邊,低聲道:“林爺,您火了。”
我沒說話。
隻是看著那些人,看著那些淚流滿麵的臉,看著那些揮舞的拳頭,聽著那些呼喊。
一萬三千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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