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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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塗山梓瑞麵色非常自然，毫無異常。
這讓鳳明月心中升起些許好奇，其實，她有過很多猜測，猜測她和塗山梓瑞亦或是九尾天狐一族的淵源。
但是，她腦中並沒有任何有關於九尾天狐一族的記憶，在她這裡，她和九尾天狐一族並無太多交集。
隻是，鳳明月很確定，在“清月”眼裡，她和九尾天狐一族的因果或許比清族還要深。
這就讓鳳明月很想不通了，之前獻祭之時，她舍棄了很多東西，但是，她也依舊護住了她和清族的一絲氣運。
隻要這一絲氣運還在，那清族族運便可不滅。
她能和清族族運牽扯上，可想而知，她和清族的因果有多深，可是，她和九尾天狐一族又有什麼聯係呢？
鳳明月想了很多很多，卻始終得不到什麼答案。
她和九尾天狐一族的因果，即便不比清族深，也絕對能匹敵。
隻可惜，她現在什麼也不知道。
鳳明月抬眼看向眼前之人，漂亮的狐狸眼微微垂著，薄唇緊抿，冷峻的神色無一不在表明眼前之人的淡然。
可是，鳳明月卻莫名的在其中品出了幾分緊張。
很奇怪，她這次來仙界之前，並未見過塗山梓瑞的人形，但是，第一次見到這人，她心中沒有一絲意外。
這不得不讓她懷疑，她潛意識裡，或許是認識塗山梓瑞的。
鳳明月肆無忌憚的打量終於讓塗山梓瑞忍不住了，他有些倉惶的避開眼：“我們直接開始吧，我擔心之後會有其他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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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明月本應順著塗山梓瑞的意思點頭的，可是，她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直覺，直接握住塗山梓瑞的手腕，眼神認真的直視塗山梓瑞：“塗山，可以告訴我，你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清月”的傳承的強大不可否認，神魔域的威名也絕不可能空穴來風，傳承位於神魔域，鳳明月從不懷疑自己想要拿到傳承的路上會有多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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