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保衛科的人都被張彪帶去了礦醫院,這會也都被李東給收拾了。
但這裏畢竟是礦區,張彪在礦上盤踞這麽多年,人的名樹的影,隻要他願意站出來振臂一呼,還是有些威懾力和凝聚力,
而且在場,還有不少董守安的人。
眼見李東強行要把他帶去警務室,隨著張彪的一聲呼喝。
不用任何人吩咐,當下就有不少人站了出來,直接擋住了李東等人的去路!
而這些人當中,一部分是董守安的人,也有一部分是礦上的小混混。
他們平日裏懼怕張彪的淫威,一直給張彪充當狗腿子,幫著張彪欺壓礦上的其他工人。
眼見有機會拍張彪的馬屁,他們自然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
至於會不會得罪李東?
他們才不在乎。
在他們的固有印象當中,礦上說的算的是保衛科,可不是警務室那些警察!
這些人人數不少。
尤其是在場,警務室的人隻有李東,王慶海和劉敏。
王慶海是警務室的主任,當然不會輕易牽涉其中。
劉敏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內勤,更加不頂用。
所以,這會能形成威懾力的也就隻剩下了李東和王闖。
眼見這些打手和工人圍了上來,好似一片黑壓壓的烏雲,瞬間就遮住了頭頂。
不等李東說什麽,王闖第一時間撩開衣襟,露出腰間的手銬,同時也從腰裏取下了一根甩棍。
“你們想乾嗎?”
“告訴你們,襲警是犯法的!”
“這個張彪,涉嫌阻撓公務和襲警,已經被我們警方拘留。”
“如果你們在這裏聚眾鬨事,那就是公然衝擊執法機關!”
“性質和罪名,甚至比這個張彪還要惡劣!”
“不管你們想乾嘛,奉勸你們,考慮清楚這麽做的後果!”
“最後提醒你們一句,後退,否則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王闖將甩棍砸下。
放在外麵,還真的有些震懾力。
隻可惜,這裏是礦上。
敢下礦的人,都是把生死置之度外。
能鎮住這些下礦的工人,也都不是普通人。
所以對於王闖的威脅和提醒,大家也全都沒有放在心上!
不光沒有後退,恰恰相反,那些人反倒往前湊了湊。
尤其是為首的那個家夥,留著個寸頭,胳膊上還紋著青龍,體型很壯,他也是董守安手下的得力跟班。
張彪的人,都被他帶去了礦醫院。
董守安自己不好出麵,就隻能默許這家夥站出來牽頭。
隨著這些人上前,董守安還往後退了一步,一副擺明了要把事情鬨大的模樣。
不管怎麽樣,今天絕對不能被警務室壓在頭上。
這個規矩,不能壞!
一時間,氣氛摩拳擦掌,好似隨時有可能爆發流血衝突!
王慶海感覺到氣氛的變化,挑眉看向董守安,“董處長,這麽下去,這麻煩怕是要鬨大呀!”
董守安也跟著和稀泥,“王主任,這話你可千萬別跟我說。”
“這可不是我的授意,我也不敢指使任何人對抗警察執法。”
“都是大家自發組織起來的,可能是看不慣某些人公報私仇,借著警察的身份亂來。”
“我想出麵阻止,他們也不一定聽我的呀!”
說完,董守安還假惺惺的喊了兩句,“你們別亂來,人家可是警察,咱們要相信法律!”
董守安手下的那個跟班,當即配合的罵了一句,“狗屁法律?”
“在國東礦業,還輪不到他們警察說了算!”
“憑什麽他們說誰犯法誰就犯法,總之,想把彪哥抓走,先問我答不答應!”
董守安一副無奈的模樣,“王主任,你也看到了,我說話不管用。”
“要不然的話,咱們還是先把張彪放了?”
“免得激起民憤,鬨出群體事件,到時候,你我全都不好收場!”
說完這話,董守安不再多言,一副要把王慶海架在火上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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