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德發屁顛屁顛跟上，心裡直打鼓。樓梯儘頭是一扇金屬門，門開處是個現代化的工作室……十幾台電腦同時運轉，牆上掛滿顯示屏，一個紮著臟辮的亞裔女孩正戴著VR眼鏡手舞足蹈。
琳達！阿芳喊道。
女孩猛地轉身，VR眼鏡掉在地上：阿芳姐？我還以為你們……
她突然注意到包德發，眼睛一亮：這就是傳說中的？比照片上帥嘛！
包德發立刻挺起胸膛，捋了捋所剩無幾的頭發：小姑娘有眼光！
阿芳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正經點！說著掏出那枚戒指，需要解密這個。
琳達接過戒指，熟練地取出芯片插入讀卡器。屏幕上立刻跳出加密界麵。
軍用級加密……琳達吹了個口哨，得花點時間。
包德發湊到琳達身邊，眼睛卻往她低胸裝裡瞟：小姑娘多大啦？有對象沒？
阿芳一把揪住他耳朵拖到旁邊：再廢話把你扔出去！
琳達咯咯笑著開始工作。包德發百無聊賴，在工作室裡轉悠。角落裡有個小冰箱，他打開一看……全是啤酒和能量飲料！
這個好！包德發掏出兩罐啤酒，媳婦，整點？
阿芳正要發火，突然所有屏幕同時閃爍，一個視頻窗口彈出。
解開了！琳達歡呼。
三人湊到主屏幕前。視頻畫麵很模糊，像是幾十年前的老錄像。畫麵上是兩個年輕軍官站在河邊，正是阮文雄和黎文雄！
這是……阿芳聲音發顫。
更令人震驚的是，畫麵中還有個美麗的越南女子……阿芳的母親！三人似乎在激烈爭吵。突然，阮文雄掏出手槍……
阿芳捂住嘴。
畫麵中槍聲響起，阿芳的母親倒在血泊中。黎文雄上前檢查，對阮文雄點了點頭。兩人合力將屍體拋入河中……
視頻到此結束。工作室裡死一般寂靜。
包德發大氣不敢出，偷瞄阿芳……這丫頭臉色慘白，雙手握拳，指甲都掐進肉裡了。
還……還有別的……琳達小聲說，點開一份名單文檔。
屏幕上出現一串名字和照片，都是各國政要和商界大佬，每個人名後麵標注著金額和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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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包德發眯起眼睛，貪腐名單？
比那更糟。琳達放大其中一欄，看這個備注欄……資產處置人員清理……這是謀殺名單！
阿芳突然轉身衝進洗手間，緊接著傳來嘔吐聲。包德發想跟過去，被琳達攔住：讓她靜一靜。
包德發坐立不安，一會兒擔心阿芳，一會兒又被琳達的大長腿吸引目光。他摸出金表看了看時間……謔，還是塊勞力士！這波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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