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悶響!兩個如同鐵塔般、穿著黑色製服、胸口繡著“保安”字樣的彪形大漢,如同早已埋伏好的獵豹,猛地從門後兩側破門而入!動作迅猛、配合默契!一個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扣住魯智深的右手腕,猛地反擰到背後!巨大的力量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另一個則如同蠻牛般欺身而上,堅硬的膝蓋如同攻城錘,狠狠頂在他的腰眼上!劇烈的酸麻和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是演練過無數次的擒拿套路!
“誤會!我是住客!有房卡!”魯智深怒吼著掙紮,腳下的實木地板在他沉重的踩踏下發出痛苦的“吱呀”呻吟。他強忍著反擊的本能,故意讓身體放鬆下來,裝作被製服的樣子,同時暗中感受著兩個保安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沉重、穩定,帶著一股狠辣的勁道,絕非普通保安!
“房客?”一個低沉而充滿嘲諷的聲音響起。保安隊長模樣的男人踱步進來,他身材精悍,眼神銳利如鷹。他一把奪過魯智深手中的房卡,在燈光下仔細端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這間是趙先生長期包房!你算哪門子房客?”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扯下魯智深脖子上那條勒人的領帶,像對待牲口一樣拽緊他的衣領,勒得他幾乎窒息!“穿龍袍也不像太子!帶走!”
魯智深被兩個保安粗暴地推搡著向電梯走去。就在經過房間門口時,他眼角的餘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瞬間捕捉到了幾個關鍵細節:
?床頭櫃上,一個精致的銀質相框裡,趙黑虎那顆油光發亮的禿頭正得意地摟著一個年輕女子——正是剛才尖叫的那個女人!
?梳妝台上,隨意散落著幾遝嶄新的、捆紮好的百元大鈔!
?最關鍵的!牆角那個半人高的保險箱,門虛掩著,裡麵空空如也!像一張無聲嘲笑的大嘴!
經過消防通道那扇厚重的防火門時,不鏽鋼門把手的反光中,突然閃過一個極其熟悉的光頭輪廓!雖然隻是一瞬,但魯智深渾身劇震!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電光火石間,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真相如同冰水澆頭,讓他徹底清醒!
這是一個局!一個馬明和趙黑虎聯手做的死局!
馬明假意合作,拋出誘餌,實則是要借趙黑虎的手,把他這個“不安定因素”徹底送進監獄!而趙黑虎,此刻正像毒蛇一樣躲在暗處,欣賞著這場為他精心準備的“甕中捉鱉”的好戲!
…………
保安室裡冷氣開得十足,如同冰窖。牆壁上密密麻麻的監控屏幕閃爍著幽藍的光,其中一個屏幕上,1808房間的畫麵清晰可見——那個剛才還“驚慌失措”的女人,此刻已經穿戴整齊,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巧笑倩兮地說著什麼,臉上哪還有半分驚恐?魯智深被冰冷的手銬銬在暖氣管道上,金屬的寒意透過薄薄的襯衫,直透骨髓。
“老實交代!誰派你來的?想偷什麼?”保安隊長掏出一根烏黑發亮、沉甸甸的橡膠警棍,在掌心有節奏地敲打著,發出“啪、啪”的悶響,眼神如同盯著獵物的豺狼。
魯智深突然放聲大笑!笑聲洪亮、狂放,帶著一種穿透屋頂的力量,震得天花板的灰塵簌簌落下!這突如其來的狂笑讓保安隊長和旁邊的保安都愣住了,警棍敲打的節奏戛然而止。
“你他媽笑什麼?!”隊長惱羞成怒,警棍指向魯智深。
魯智深猛地收住笑聲,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鋒,直刺隊長心底:“我笑你們蠢!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查一下!這個1808房間,是用誰的名字開的?!馬明馬總親自讓我過來取東西!你們這幫瞎了狗眼的東西,敢動我?這包房名義上是我的!要是警察來了,我的身份證開的房間,你看警察信誰的?到時你們他媽一個都跑不了!都是幫凶!”
保安隊長臉色微變,眼神閃爍了一下。魯智深的話像一根針,刺破了他表麵的凶狠。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監控屏幕上的女人。
“兄弟,”魯智深突然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儘管被銬著,氣勢卻絲毫不減,“你一個月掙多少?四千?五千?”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對方的心思,“趙黑虎給你多少錢讓你栽贓我?我出雙倍!現金!現在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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