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搞麵子工程!跟我魯智深有什麼關係?!我隻知道我按時按點、一分不少地完成了我的活!該拿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劉四被噎得啞口無言,額頭的汗珠更多了。他眼神閃爍,猶豫再三,終於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掏心掏肺”的假象:
“魯哥……我跟您說實話吧……”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其實……公司……公司在外麵投資……出了大簍子!讓人……讓人騙走了一大筆錢!現在……現在賬上真的……真的沒錢啊!發不出工資啊!”他攤開雙手,一臉“痛心疾首”的無奈。
魯智深的心猛地一沉!但他眼中的怒火並未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他猛地踏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劉四臉上,那股灼熱的氣息噴在劉四臉上:
“你們公司被人騙了?!那是你們蠢!是你們無能!!”他的聲音如同重錘,“憑什麼要我們這些乾活的人來承擔?!憑什麼要我們餓著肚子等你們解決問題?!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就在這劍拔弩張、空氣幾乎要凝固爆炸的時刻!
“吱呀——”
管理處那扇厚重的玻璃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小區裡德高望重的老住戶李大爺。他手裡拎著一個保溫壺,裡麵大概是剛打的熱水。看到辦公室裡這火藥味十足的一幕,李大爺愣了一下,花白的眉毛皺了起來:
“喲?這是怎麼了?魯師傅?劉管理員?吵吵嚷嚷的,出啥事了?”
魯智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的怒火,轉向李大爺,儘量用平靜的語氣,但聲音裡依然帶著壓抑的憤懣:
“李大爺,您給評評理!我在這小區乾了兩個月,起早貪黑,沒日沒夜地巡邏,結果到現在,一分錢工資都沒拿到!劉管理員說公司沒錢!”
李大爺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放下保溫壺,看向劉四,眼神裡帶著長輩的威嚴和一絲不滿:
“小劉啊!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魯師傅多好的人啊!咱們小區誰不知道?刮風下雨,深更半夜,都能看到他巡邏的身影!上次我家陽台雨棚被風刮壞了,還是他幫忙加固的!這麼踏實肯乾的人,你們怎麼能拖欠人家工資呢?公司再困難,也不能讓乾活的人寒心啊!”
劉四被李大爺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支支吾吾:“李大爺……我……我也沒辦法啊……我……”
魯智深看著劉四那副窘迫的樣子,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筆筒都跳了起來!
“沒辦法?!你沒辦法就找能拍板的人來!今天不給我個準話!不把我的血汗錢結清!老子就坐在這兒不走了!!”
劉四被這氣勢嚇得一哆嗦!他看著魯智深那雙噴火的眼睛,又看看旁邊一臉嚴肅的李大爺,一咬牙,仿佛下了天大的決心!他猛地拉開抽屜,從裡麵掏出一個破舊的錢包,手指顫抖著從裡麵抽出幾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又翻出幾張零錢,一股腦塞向魯智深:
“魯哥!魯哥!您別生氣!我……我這還有點錢!不多……您先拿著!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我……我再去催催公司!催催他們!一定儘快把剩下的給您補上!”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裡充滿了乞求。
魯智深看著遞到眼前的錢,又看看劉四那磨得發白、袖口都開了線的製服,還有那雙沾著灰塵、鞋頭都磨破了的皮鞋。他愣住了。這錢……顯然是劉四省吃儉用攢下的。他臉上的怒容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他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堅定:
“劉四,你的錢,也是辛苦錢。我不能要。”他推開劉四的手,“我要的是公司!堂堂正正!一分不少!把我的工資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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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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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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