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質白拿?那我們這些債主的錢怎麼辦?猴年馬月能還上?”
“就是!空手套白狼啊!”銀行經理冷笑,“你們魯氏自己都泥菩薩過河,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們有能力還債?”
“魯智深?就是那個帶人強占售樓處的?他說話能信?”一個包工頭嗤之以鼻。
李水根壓力山大,強撐著解釋:“各位!各位冷靜!魯總承諾,債務會分期償還!隻要項目重啟,有了現金流……”
“分期?多久?十年?二十年?”材料商老板怒吼,“我們等不起!要麼現在拿錢!要麼,我們不同意重組!讓法院拍賣!能拿回多少算多少!”
談判陷入僵局。債權人寸步不讓,要求魯氏必須拿出部分現金作為“誠意金”,否則免談。李水根焦頭爛額。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魯智深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他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褲腿上還沾著泥點,顯然是剛從某個工地趕來。他豹眼掃過全場,那股無形的、帶著血腥味的壓迫感瞬間讓嘈雜的會議室安靜下來。
“要誠意金?”魯智深聲音不高,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他大步走到長桌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用報紙裹著的包裹,“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報紙散開,露出裡麵一捆捆嶄新的百元大鈔!足足五十萬!
“這五十萬!是灑家賣了東湖項目兩台備用發電機湊的!”魯智深環視眾人,目光如刀,“灑家知道,你們不信我魯智深!覺得我快倒了!覺得我接江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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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沒錯!灑家是在找死!但灑家死之前,也得拉個墊背的!”
他猛地一指桌上的錢:
“這五十萬!灑家不要了!就放在這!”
“你們分!按債權比例分!灑家一分不留!”
“但條件隻有一個!”
他豹眼圓睜,一字一句,如同烙鐵燙在空氣中:
“江東建工!從今天起!姓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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