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爺是誰?!”
“我……我不知道……”馬金寶驚恐地搖頭,“隻聽錢胖子提過……說……說顧爺是……是韓市長背後真正的……老板……神龍見首不見尾……連錢胖子都沒見過真容……”
韓副市長背後……還有人?!魯智深倒吸一口涼氣!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還要黑!
“魯老板……我……我把賬本給你了……”馬金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魯智深的腿,“救救我!救救我全家!他們……他們肯定知道賬本在我這!我……我活不成了啊!”
魯智深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馬金寶,又看看桌上那本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賬本,豹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和決絕的意誌!他一把將馬金寶拉起來:
“老馬!起來!是條漢子!敢把這東西拿出來!灑家敬你!”
“你放心!賬本在灑家手裡!灑家保你!灑家不死!沒人能動你!”
他立刻撥通張黑子電話:“黑子!立刻帶人!去老馬家!把他老婆孩子!接到咱們工地宿舍!24小時守著!誰敢靠近!給老子往死裡打!”
“水根!聯係程小雨!讓她立刻來!帶上最可靠的攝影師!全程錄像!”
半小時後。程小雨帶著一個沉默寡言的男攝像師,風塵仆仆趕到。當她看到桌上那本賬本,聽完魯智深簡短的敘述,臉色瞬間煞白,但眼神卻爆發出記者特有的、如同獵鷹般的銳利光芒!
“魯總……這……這是核彈級別的證據!”她聲音顫抖,卻帶著無比的興奮和凝重,“一旦曝光……整個天都要塌!”
“塌就塌!”魯智深豹眼圓睜,“灑家就是要捅破這天!看看裡麵藏著什麼牛鬼蛇神!”
“但現在!不能曝!”他話鋒一轉,聲音斬釘截鐵,“灑家要把它藏起來!藏到最安全的地方!藏到能一擊斃命的時候!”
“藏?”程小雨一愣。
“對!”魯智深拿起賬本,又拿起那個裝過硬盤碎片的帆布工具包,“走!去銀行!”
市商業銀行總行。深夜的VIP服務區燈火通明。魯智深、程小雨、馬金寶(戴著口罩帽子)在值班經理的引導下,走進最核心的保管箱庫房。
魯智深指著銀行最堅固的、號稱能防爆、防切割、防火、防水的頂級鈦合金保管箱:“就這個!最大的!”
“魯先生……這……這需要特殊手續……”值班經理有些為難。
“手續?”魯智深豹眼一瞪,從帆布包裡掏出那本賬本,“啪”地一聲拍在櫃台上!“這東西!值不值一個箱子?!”
值班經理看著那本破舊的賬本,不明所以。
魯智深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告訴你們行長!這箱子裡裝的東西!關係到市裡幾個大人物的烏紗帽!也關係到你們銀行的腦袋!開!還是不開?!”
值班經理被他的氣勢所懾,又聯想到最近的風聲,額頭冒汗,趕緊去請示。很快,行長親自趕來(顯然接到了某些暗示),二話不說,特批開啟最高規格保管箱!
厚重的鈦合金箱門打開。魯智深將賬本、那張韓副市長批條的複印件、以及從下水道撈出的硬盤碎片、黑賬殘頁、帶印章紙屑等所有證據,用防水防潮的密封袋層層包裹好,放入一個特製的、內襯防火棉的金屬盒中。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金屬盒放進保管箱最深處。
“鎖!”魯智深沉聲道。
“哢噠!”一聲脆響!保管箱鎖死!兩把造型奇特的、帶著複雜齒紋的黃銅鑰匙,被銀行工作人員取出。
魯智深拿起其中一把鑰匙,在燈光下看了看。鑰匙冰冷,沉重,仿佛承載著千鈞重擔。他轉身,走到程小雨麵前。
“程記者!”魯智深聲音低沉而鄭重,將鑰匙遞到她麵前,“這把鑰匙!灑家交給你!”
“啊?”程小雨愣住了,“魯總……這……”
“拿著!”魯智深不容置疑,“你是記者!灑家信你!信你的筆!信你的骨頭!”
他頓了頓,豹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灑家……是個粗人!打打殺殺在行!玩筆杆子……不行!”
“這東西在灑家手裡……保不住!灑家怕……怕哪天被人打黑槍!鑰匙丟了!證據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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