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對財經圈的熟悉！甚至可能……竊取過她當年未發表的研究材料？！
他用了這種“專業汙名化”的手段！
不僅攻擊魯智深！更是對她無聲的嘲諷和報複！
“小雨？”魯智深注意到了她前所未有的劇烈情緒波動。他看到那張豔麗而蒼白的臉上，交織著震驚、屈辱、憤怒和一種……深切的、被信任之人從背後捅刀的痛楚。那不是對敵人的憤怒，是混雜著過往情感的刻骨傷痕！
程小雨猛地抬起頭！迎上魯智深探究的目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冰冷的火焰！比憤怒更熾烈的火焰！那是一種自尊被徹底踐踏後、決心將對方碾碎玉石俱焚的決絕！
“是他！”程小雨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魯智深從未聽過的、冰冷徹骨的顫抖！“MarkReynolds！我的……前男友！”
辦公室裡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打印機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愕然抬頭！
魯智深豹眼中的怒火，被一種更加深沉冰冷的東西取代了。他看看程小雨強忍著屈辱和淚水的倔強臉龐，又看看屏幕上那個刺眼的名字。
前男友？
利用過去的情分？
用國際財經媒體的刀捅向自己的祖國同胞？捅向他的事業？捅向……她？
魯智深魁梧的身軀緩緩從堆積如山的憑證和法規後站起。他繞過桌子，走到程小雨身邊，動作有些遲緩，帶著通宵鏖戰的疲憊，但那沉如山嶽的氣勢，卻讓周圍嘈雜的聲音徹底安靜下來。
他沒有質問，沒有安慰，隻是拿起程小雨桌上那張簽著MarkReynolds名字的憑證紙。粗糙的手指，在那個花哨的簽名上，重重地劃過！
“啪嗒！”
一滴滾燙的淚，終於還是無法抑製地砸落在程小雨的鍵盤上，發出一聲輕響。
魯智深看著那滴眼淚，抬頭，望向窗外沉沉的黑夜，巨大的城市如同蟄伏的鋼鐵巨獸。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所有虛偽與背叛的力量，在淩晨三點的寂靜辦公室裡回蕩：
“華爾街……是吧？”
“前男友……是吧？”
“顧爺……是吧？”
“動老子的賬……”
“傷老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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