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活過來了!”
阿空一個箭步衝到門口,看到陶然那副淒慘模樣,眼淚差點當場飆出來。
他上下打量著陶然,又看了看門後那一片狼藉的房間,心有餘悸地喊道:
“我還以為你練功走火入魔,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你剛剛在裡麵乾嘛呢?
又是結冰又是冒火的,還帶放電!”
陶然瞥了他一眼,聲音有些沙啞,但中氣十足:“讓你失望了,沒死成。”
他邁步走出房間,每一步都走得很穩,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人。
拓跋宏和“廚子”也走了上來。
“賈先生,看你的氣息,似乎……更進一步了?”拓跋宏的眼神裡帶著探尋。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外表狼狽,但體內那股混亂的能量風暴已經平息。
甚至隱隱能感受到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內斂的恐怖力量。
沒等陶然回答,“廚子”就做出了解釋:“不是進一步。是熔於一爐。”
他那蒼老的麵容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小子,瘋了不成?
居然真的想把四種頂尖的本源力量強行熔煉在一起!
古往今來,聞所未聞!”
陶然的目光與廚子對上,坦然一笑。
“前輩慧眼如炬。我隻是做了個小小的實驗,沒控製好火候,差點把房子給點了。讓各位見笑了。”
這輕描淡寫的話,聽在阿空耳朵裡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可聽在拓跋宏和廚子耳中,卻不亞於一聲驚雷。
把熔煉四種SSS級天賦說成是“小小的實驗”?還沒控製好“火候”?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瘋狂的“實驗”嗎?
拓跋宏沉默了片刻,鄭重地對陶然抱拳行了一禮。
“先生大才,拓跋宏佩服。先生儘管安心休養,宮殿的修繕費用,由我一力承擔。”
“王爺客氣了。”陶然擺了擺手。
“我需要絕對的安靜休養幾天,在我出來之前,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明白。”拓跋宏立刻會意。
阿空還想湊上來說點什麼,被廚子一把拎住了後領,像提溜一隻小雞仔似的給拖走了。
“別去打擾他,讓他自己靜一靜。”
……
三天後。
王宮的庭院中,狼月已經準備完畢。她剪短了長發,整個人少了幾分柔弱,多了幾分英氣。
那雙金色的眼眸,不再有迷茫和悲傷,隻剩下淬煉過的堅定。
陶然站在她的麵前,這幾天他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雖然體內氣血尚未完全恢複,但行動已經自如。
“賈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狼月的聲音清脆而有力,“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謝就不必了。”
陶然從懷裡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遞給了她,“這是給你的一個任務。”
狼月疑惑地接過信。
“到了夏國,安頓下來之後,想儘一切辦法,去見龍帥。”陶然的語氣很嚴肅。
“這封信,必須親手交到他的手上,任何人不得代轉。”
“給龍帥的信?”狼月的心頭一跳。
“拿著它,你在夏國才算有了真正的根基。”陶然解釋道。
“它會告訴龍帥,你是誰,你掌握著什麼秘密,以及,你是我的人。他會明白該怎麼做的。”
一旁的阿空聽得直咂嘴:
“老板,你也太牛了吧?直接給龍帥寫信?
這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龍帥的私生子呢。”
陶然懶得理他,繼續對狼月說:
“神啟會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一個普通的入學資格,護不住你。
隻有站在夏國的權力中心,讓那些盯著你的豺狼知道動你的代價,你才能真正安全。”
狼月緊緊攥著那封信,信封的棱角硌得她手心發疼,但她的心裡卻前所未有的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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