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裡的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個名為“域外戰場”的宏大真相裡,心神激蕩。
他們一直以為的終極之戰,原來隻是後方的一場治安清理。
真正的英雄,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用血肉築起了守護文明的長城。
“原來……我們一直被保護得這麼好。”一名年輕的參謀官喃喃自語,眼眶泛紅。
陶然靠在椅子上,沒有說話。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孟德海院士會說,他的係統是“國產”的,是“崛起”計劃的產物。
這不是一句玩笑。
這是夏國高層,在絕望的戰爭泥潭中,為整個人族點燃的一簇微弱火苗。
他們將希望,寄托在了這個名為“國運紅線”的係統上,寄托在了未知的下一代身上。
“所以,”陶然終於開口,打破了沉寂,“我這個係統,就是你們放出去的魚餌?”
“是火種。”龍擎天糾正道,神情無比鄭重,“一個可能會燎原的火種。”
“這個火種,原本是要給誰的?”陶然又問。
“這個倒是沒有確定。”衛蒼毫不猶豫地回答,“所有夏國年輕一輩的天驕,都有可能與它綁定。”
“可惜,係統失控了,消失了,直到它在你身上,重新出現。”
“這麼說,我算是截胡了?”陶然摸了摸鼻子。
“不。”
龍擎天搖了搖頭,目光深邃。
“係統有自己的意誌,它選擇了你,那就證明,你才是那個最合適的執火人。事實也證明,你的成長速度,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
“行吧,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陶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域外戰場的事,以後再說。我現在的段位還不夠,去了也是送菜。”
“當務之急,是先把我那筆巨款結了。”
剛剛還無比沉重的氣氛,又被他這一句話打回了原形。
龍擎天三人感覺自己剛醞釀好的情緒,全被這小子一盆冷水給澆滅了。
“你小子……”龍擎天指著他,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麼?龍帥想賴賬?”陶然一臉警惕。
“滾!”龍擎天笑罵道,“趕緊滾回京都去!我怕再跟你待一會兒,會被你活活氣死!”
……
雷鳴峽穀的決戰,以一種近乎神話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當陶然以一己之力,連斬四名九品魔君的消息傳遍整個北境防線時,所有人都瘋了。
深淵魔族的大軍,在失去了所有高端戰力之後,徹底崩潰,被士氣如虹的夏國軍團追著屁股打,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原本岌岌可危的其他幾座要塞,壓力驟減,相繼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籠罩在夏國北方上空數月的陰霾,終於被徹底驅散。
夏國,迎來了久違的、短暫的安寧。
但所有人都知道,戰爭並未結束。
根據從其他國家傳來的情報,深淵魔族的攻勢依舊猛烈,很多地方的戰況,甚至比之前的夏國還要慘烈。
隻不過,現在的夏國,已經有了喘息和反擊的底氣。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陶然,卻早已帶著他的實習生,坐上了返回京都的專機。
至於後續的打掃戰場、論功行賞、安撫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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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龍帥他們該頭疼的事。
他賈善良,隻管收錢。
天璽酒店,總統套房。
熟悉的奢華環境,熟悉的柔軟大床。
陶然洗完澡,換上一身浴袍,把自己重重地摔進了床裡。
“還是躺著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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